会这样，为什么不走，钱呢！拿了那么多钱为什么没走成？他那么想回家……”

“那我肯定他，”项西嘿嘿笑了两声，“气我呢，明明知我不知上哪儿找我父母去。”

“真要能学儿什么，就不亏，那叫投资，”程博衍说，“我回去也帮你想想吧。”

“嗯，去小吃街……”项西，往他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愣了愣，“哎那些宣传单呢！”

其实程博衍并不愿意项西再跟那个馒再有什么联系，不愿意他再因为过去的经历招惹什么麻烦，但还是没有直接把项西拽走。

“也许吧，”项西轻轻叹了气，又笑了笑，“我本来还想，他要是真回了家，找到了父母，回来找我显摆的时候找不到我怎么办呢。”

“有啊，李振杰，他还写过给我看呢，”他转过，“我是不是有儿神经？”

“一般神经吧，”程博衍抓着他的肩轻轻了，“在我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

“你不回家啊？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项西问他，“不无聊啊。”

小吃街的东西不怎么好吃，但是在人量大，味不怎么样也照样不愁卖，好在项西对吃的没什么追求，能吃饱就行。

“不吃了，”程博衍说，“再往下吃觉是在吃塑料袋。”

“会回去的，”程博衍说，“真没准儿哪天就找你显摆来了。”

程博衍陪着项西在街边站了一会儿，买了瓶，又沿着馒逃跑的路线，把几个胡同小街的都转了一圈。

“讲究成这样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项西本来没吃饱还想要俩烤翅，现在直接把他盘拿了过来，“我不怕吃塑料袋。”

“去吃饭吧。”程博衍拍拍他的后背。

项西想了想，又摇了摇：“算了，太贵了，我是想多赚儿呢，一钱没赚，还一大堆有儿舍不得。”

“馒有名字吗？”程博衍问。

“如果他躲哪儿了，”程博衍把手搭到项西肩上，半推着有些没打彩的项西往前走，“如果他没走远，这会儿说不定已经看见你了，也许之前你追他的时候他就知了……那他如果想见你，就会来找你。”

“回家再门太费事了，”程博衍笑着说，“去了医院自然一堆事儿要，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有活儿，不会无聊。”

程博衍看着他笑了笑，刚想开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算了，你去医院吧。

“吃完啊，多浪费。”项西埋吃完自己面前的一盘炒面，抬看到他盘里还铺着一层的炒饭。

“我刚追你的时候扔了，”程博衍笑笑，“一会儿再帮你拿一圈儿吧。”

“那多累啊，你胳膊还伤着呢，”项西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超市，“要不要去我那儿坐会儿？”

项西笑得有儿勉，他执着要留着脸上的泪痣，小心地看护着那个现在锁在自己家柜里的吊坠，程博衍能觉到他对家和父母的渴望。

程博衍递给他一张纸巾：“再来儿这个。”

程博衍吃得有些辛苦，他虽然味觉也偏失灵那挂，但小吃街这连都没有全靠塑料袋碗的方式让他有些痛苦，一盘炒饭吃了一半就停了筷。

吃完东西，已经下午了，程博衍晚上要值班，把项西送回了超市就准备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