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穆之比元宝不少，一便瞧见柳清言了。

地方大倒不大，不过是很致，从后院往前厅走，一路上栽了不少梨树，现在是早谢了的，倒是结着不少青绿的小梨，走廊的栏杆上还疏疏落落的爬着不少绿油油的藤。

柳清言摇了摇，既然程穆之都找上门来了，再怎么说也是太，如果真让别人知被尚书府里的小厮撵来了只怕是要被人拿了话柄。

程穆之低，苦笑一声，掩去多余的思绪，应了一声，“这就跟上了。”

柳清言起，元宝立刻从旁边的架上拿了件比较薄的褙给他穿上，柳清言对他摆摆手，“你先退下吧，我认识他的。”

一脸护主的认真样。他自然不瞎，也瞧见柳清言脸上有些不对劲的表情，怕柳清言自己不好开黏人，便自己先说来。

稍稍等了一会儿，里传来柳清言低低的有些嘶哑的声音，“来吧。”元宝便推门去，程穆之也跟在元宝后，生怕被门关在外。

元宝把汤盅放到柳清言面前的小桌上，指着后的程穆之对柳清言：“大人，这人是从后院里翻墙来的，说是认识您，您认识他吗？不认识的话才现在就让人替他撵去。”

元宝了一句“才告退”，便转去，临回了还不忘瞪程穆之一。

“那你跟我一起去见见大人吧，”元宝手里端着汤，又上下打量了一程穆之，“若是大人说不认识你，你可小心着些你自己的！免不了要挨板的！”

还有几株讨喜的仙客来，并着几小菜地，里半夏、白芨还有铁石斛，一块一块地密密挨着。

上盖着个白的毯，半卧在靠窗的那个卧榻上，睛盯着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有些神，似乎是刚刚睡醒的样，脸稍显红。

一路跟着元宝往柳清言的卧房里走，其实程穆之也算是对这尚书府熟门熟路，毕竟夜探过不少次，不过白日里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看一看这院。

程穆之便喜滋滋地往小桌的另一侧边自觉的坐下来，这一来也不亏，被逮着一次倒是

元宝见他瞧得神，开问他：“你认识这些东西？”

程穆之，“略有耳闻。”这些都是中药，柳清言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对这些东西很兴趣，找了不少书来看，程穆之见他喜，便特意在东的后园里辟了一地方让他自己这些东西玩。

元宝到了柳清言卧房外，轻轻扣了两下门，“大人，您起了吗？”

到最后他自学学成了一个半吊大夫。说是半吊比起一般医师也是好上不少的。元宝手里端着东西，没等他，“快些走吧，汤快冷了。这些东西在这里都是大人他平日里会拿来煲汤用的材，没什么好稀奇的。”

嚯，还有那么牙尖嘴利的样，可一张脸怎么瞧怎么是一团喜气的样，程穆之也只是，笑：“这是自然。”心下却放心不少，这么个活宝一样的跟在阿言边，阿言每日应该喜些。

不久，认识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大人将自己的名字告诉这人，他又从何而知呢？

听着元宝的声音来了，才掉过，却是一看见了跟在后的程穆之，里有着明显的诧异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