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亮得如白昼一样的殿。不知何时，黑沉沉的窗外却飘起了鹅般的雪。

……这些经验多数因童年的、心理或是待；成年人的经验有暴、战争、暴力攻击、自然灾难……

不知不觉，原来已经很晚了。接着是平安夜的夜弥撒。我已经太久太久没过了。象征圣洁的牧师带领着众人，喃喃诵着许多年前的这一晚，他祈求着天父的指引，救赎迷途的人们。垂首祈祷那一刻，我没有向天父絮说什么，我早就没有了这资格。闭上，一片黑暗，音乐没有了，灯光也隔绝了，脑海里却悄然现那一蓬百合。

原来，现在上演的戏是吗？

杨拉得很好，连我这门外汉都知。莫扎特曾自称，他弹钢琴时，如果面对情人，他会弹得特别起劲，如诉衷。他虽然在三十五岁时盛年因贫病而死，但他也找到他一生的至—康丝丹彩，而她也一直陪伴莫扎特病榻之旁至死，最后甚至哀伤过度，意图殉情。

应景？

折了枝的百合依旧送香，在黑夜中，在辉煌的厅堂中，绰绰展姿。

我想，今天，应该是愚人节，而不是平安夜。

第25章〈百合〉

沉默在蔓延。

打开，却撞杨的睛，他遥遥的望着我，我别开避开他的注视。他的目光，

娃娃脸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其实好听：「看表演去吧，」娃娃脸笑了笑，将前一刻的怜悯收起，彷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可是极难得的呢……我也是为了这个才来这虎的。」

杨优雅的拉着小提琴，在我中，他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他修长的手指所奏的音乐，竟然是有情的。如果我有镜的话，那末地上应该都是镜碎片。

我惊疑不定，娃娃脸轻轻的：「很可怕，是不？」娃娃脸第一次说了人话，接着他轻笑：「你晚上可要小心了。」

我不作声，事实上是说不话，即使会场温得很，我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众人低喃：「阿们。」

大约是这样的意思=_=||想知更多的可以往Wikipedia翻查^_^/。

这是柴可夫斯基最著名的歌剧中第三幕的波兰舞曲。故事叙述塔姬雅娜对莫测的奥涅金一见倾心，向他吐意，却遭到他冷冷的拒绝。若年后，奥涅金在圣彼得堡舞会重遇塔姬雅娜，在腾的波兰舞曲中，他得悉塔姬雅娜已成为亲王夫人。

我仍然没反应，他扯了我起来，走到舞池旁。放看去尽是翩翩飞舞的蝶儿，一双一对，在旋转……

杨向指挥示意，指挥颔首，手一挥，乐团成员手势一致的奏起Polonaise—波兰舞曲的旋律。

杨握着一把小提琴走到坐了十多人的小响乐团的演奏台上，会场因而静了下来。娃娃脸轻轻在我耳旁：「PyotrIlyichTchaikovsky’s里，第三幕在圣彼得堡舞会所奏的Polonaise，真是应景……」

艺术家是多情—信然。然而对杨来说可能吗？

一曲毕，掌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