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尧导。”邵羽问，“有什么事情吗？”

到了之后，钟扬问他：“我在外面等你？”

“你……”

那个手术，在三年前。

谢思清也看到了尧舜禹的妹妹提到的遗书。

确认了一些事后，谢思清拨了邵羽的号码。

他的手指依然发颤。因为抖得厉害，好几次都错。

“你对他了些什么！”

“……”

“那么，回见。”

“能啊。”谢思清笑了笑，“只是事情变化有一突然……让你分担之前我有事要确认。”

然后，他给自己过去那个私人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不知为什么，谢思清觉得这与自己有关系。

选择到尧舜禹租来的房间里，并不是因为他想找什么，而是他怕自己会突然崩溃掉，不想让钟扬看见那一切。

“我问事要问你。”

“……好。”

那的确是封奇怪的遗书。

——见鬼的疏离。

即使在这之前大多上网的人完全不知他，看到他的成就之后也禁不住替他、还有替科学界到惋惜。

“什么？”

“不发生什么，还有我在这里。”

“……尧舜禹。”钟扬突然叫了谢思清声。

“那个不急。”钟扬站起来，“你脸很不好。”

邵羽认识尧舜禹……邵羽杀了自己，自己换到了尧舜禹躯壳之中……冯医生自杀了，称他三年之前神的领域。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又脑补了。

他想平稳一下他的心情。

谢思清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

谢思清握了手机，走到书房找到钟扬：“……钟扬。”

在这情况下和钟扬说这事，他自己都到非常地不合适。

“……嗯。”

“……我知了。”谢思清，“我没事的。”

“…

谢思清觉得，这绝对不是个摊牌的好机会。

“嗯？”

谢思清摇摇：“我得过去一趟。”

“……邵羽。”谢思清让自己不要立刻发疯，“我，尧舜禹。”

钟扬抬看了一看，然后似乎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这个想法让他微微发抖。

他的受再也难以压抑，中有很烈的情绪涌而。

“可是你——”

“那么我陪着你。”

“我……”钟扬又不甘心地问，“我真的不能与你分担吗？”

谢思清想，反正迟早都要问的，也不需要拐弯抹角，于是了一气，“我要问你……三年之前，谢思清失踪那一天，你对他了些什么？”

了那个小房间后，谢思清先泡了杯茶。

钟扬盯着谢思清看了很久，然后才叹了一气：“那么我送你去。”

“钟扬，”谢思清声音像带着乞求，“求你了……不要去。”

只有一句话：我了神的领域……从三年前开始……我不能再往前走了……

“……别。”

还是那冷淡的气，是与不熟悉的人谈时疏离的气。

“那么我去了。”

“……喂？”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可能需要很久……”谢思清看着他，“你先回去好吗？办完后我叫你。”

“没事。”谢思清迫自己笑了笑，“我去租屋继续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