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算起来，玄夜自己的责任，比起张腾来，还要更重一些。如果不是他限制住了卫成泽的行动，如果不是为了推开他，以卫成泽的速度，想要躲开那一击，并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那是……血？

一如既往地亲昵地蹭了蹭玄夜的掌心，卫成泽享受般地眯起了睛。

正是他的犹豫与

现在却已经通晓了人情世故，两相对比之下，着实让人产生恍惚之。

攥着衣摆的手指微微收，卫成泽垂下，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转过看向卫成泽，玄夜的目光幽。

这么想着，玄夜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伸手了卫成泽的脑袋。

“不知张大哥最近怎么样了呢，之前唐念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他会不会还没有回来？”卫成泽皱着眉一脸苦恼的表情，让玄夜忍不住在黑名单上，把张腾的名字，又重重地画上了几笔。

哪怕知卫成泽对于张腾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可每当看到他提起张腾的时候，那神采飞扬的模样，玄夜就会克制不住地嫉妒起来。

——新鲜的，死去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脚下的步微微一顿，卫成泽忽地伸手，攥住了前的玄夜的衣袖。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发现了什么让他难过的事情：“夜，你……讨厌张大哥吧？”

他的心太小，只能容下那么一个人，所以他也希望那个人的中，同样也只能看到他。

树木的枝叶摇晃起来，发“沙沙”的声响，那因为距离而变得浅淡的血腥气被送到卫成泽的鼻尖，混杂着死前的惊恐与怨恨，腐臭糜烂。

丑陋、糜烂，却又甘甜的占有。

更何况，几乎每次卫成泽提到张腾的时候，玄夜的脸都不怎么好看，显然并不喜这个在卫成泽的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的妖怪。

属于猫的锐的嗅觉几乎是在瞬间就得了结论，比一些所谓的密仪，还要快得多。

忽地，他角的余光瞄到了什么，卫成泽脸上的表情一僵，脚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第70章第四穿

当然，如果他的嘴里不总是冒某个名字的话，就更好了。

不知为什么，被玄夜这样的神一看，卫成泽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恩，以后还是让卫成泽少下山比较好。如果实在不行，就让他没力气下山。

玄夜停下脚步，微微侧过，看着卫成泽的发，眉轻轻地拧了起来。他有些猜不透卫成泽忽然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是为了什么。

虽然玄夜如今对妖怪的看法，与原先比起来，已经变了许多，可他和张腾之间的初见，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好，尤其那一次，卫成泽险些就丧命在张腾的手中——虽然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全在张腾的上，可单单这一，却已经足够让玄夜对张腾生不喜的情绪来了。

不过好在，这个小妖怪，依旧在他的边。

他对张腾确实有些不喜，可却并未达到厌憎的程度。他对张腾的官，比起讨厌来，反倒是用“嫉妒”来形容，更为合适一些。

见着当初的那个山村就在前了，卫成泽的脸上不由地浮现欣喜的神来。

玄夜的心中其实很清楚，当初那件事，并非张腾的责任——事实上，伤到了卫成泽的，不仅仅是张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