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回来的原因，孛彦开始焦虑。虽然父皇这几年对他并不算亲厚，但毕竟还是亲生父亲，如今遭到徐曦洺的背叛，他不想连至亲也失去。

孛彦一激动，腹的伤再次血，绷带又红了一片。对于孛彦的纠缠，徐曦洺似乎有些烦躁，索直言相告。

“遇到你之前，我就答应了景王的邀请，打算作他的谋士。我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利用你对付大皇和二皇。甚至从黄河治，到引你自投罗网也都是我的主意。”

“分明…是你…”

“没有！”

孛彦有反应不过来，徐曦洺说的每句话他都听的懂，可合起来他却怎么听不懂了。

“你见我就是想问这没意义的问题？”

“对，是我，是我杀了大皇，你才替我挡下罪责。也是因为我的提议，你才将二皇的罪证公布于世。我一直在利用你，算计你，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何必呢？很多事还是不清不楚比较好…”

孛彦一激动，纱布间又渗透一片血，徐曦洺抬手住了孛彦的肩膀。

“就算要死，也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吧…”

“还是…你们已经…已经动手了…”

徐曦洺没有说谎，留孛彦一命确实也有牵制卫国大将军的作用。万一卫国大将军不肯相信孛彦已死，或者怀疑孛彦的死因，从而预谋兵的话，孛彦的命就变成了威就范的筹码。可不知怎么的，徐曦洺

徐曦洺一气说完所有实情，但他却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他从未觉得后悔，也不懂得愧疚，可这些天来，他的心一直像压了块石，沉重的让人难受。

“告诉我…告诉我！”

“不可能！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害死了他！”

“我们没动手，不过皇上已于昨日殡天。皇上立下遗旨，传位于景王。”

“事到如今，我又何须骗你。皇上从到尾，本没打算让你继承大统，他最初肯立你为太，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是想暂时安抚你，从而保全他最疼的皇––景王。”

孛彦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知这个问题很蠢，可他真的不懂。为什么，他和前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局面。

徐曦洺看向孛彦的目光闪了闪，却并未回答。

孛彦红着眶，怔怔望着徐曦洺，那神看的徐曦洺心一。

“孛彦，你究竟知不知，皇上叫我去拟旨的时候，对你的所作所为表现的有多失望，多痛恨！你在他心里早就是个残暴不仁的孽障了。”

“我已经在你们手上了，你们没必要再加害他…”

“那你为何还不杀我？”

“皇上不喜你，是因为你让他失去了两个儿。大皇和二皇就算了再多错事，毕竟与皇上血脉相连，可你却错手杀了大皇，还得皇上不得不死二皇，你让皇上如何不记恨你？”

徐曦洺闻言，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你到底…有没有过…真心…”

什么？”

“留你一命不过是为了防着你舅舅造反。”

孛彦沉默了，他痛苦的揪着自己的衣襟，似乎所有的气息都堵在了咙里。徐曦洺突然不想再看孛彦的样，他松开孛彦起走，谁知孛彦竟一把抓住了他的袖。

“父皇…你们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