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清小声问。

声……气……不，他现在好像就是……泡在里……

外面还有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来来往往。

M似乎看了清心里所想，笑：“和白先生的正好相反，白先生的灵魂那么净……是另一味……”说完他了嘴。

突然他觉手里的怪怪的，低一看，那些已经变了颜，黑的在他的手里仿佛风化了一般，化成了黑的粉末……前现了黑影，清抬——看到那几个原本围着自己的少年靠拢了过来——他们的脸惨白，或蓝或绿的珠似乎失去了分……不，是整个人失去了分……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房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少年，尽都是骷髅，但是清知他们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十几个、几十个、上百个，或者更多……整个房满满的，都是……都是……

清翻了

清回过神来，他现在确实是泡在里，应该说是浴缸里，而旁边有两个人，是穿着制服的女仆，她们一个把香波抹到清上，一个在后给他背……

M修长的手指拨了拨清额前的发：“这里的主人。”

他们挤过来，手里都拿着鸢尾，像是要送给清，看着那些手就要碰到自己，清一个激灵——

两个女仆仿若未闻，只是专心着自己的事——清都怀疑她们是不是聋哑人。

“工作？”清怪：“你不是说要去收集一个有趣的灵魂……”

清用法语对那两个女仆说：“请去，我自己来就好。”

“是……谁？”

一个少年把自己袋里的鸢尾拿来然后笑着放到清的手里，然后其他几个也跟着把鸢尾放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他们一起对清鬼脸——清捧着那些鸢尾不明所以，那几个少年已经手拉手围成了一个圈，清站在中间看着他们绕着他转圈，还一边唱着什么歌，只是听歌词夹杂着“鸢尾、蝴蝶、小孩、大房、老爷爷、玩游戏”……那明明是一首快乐的歌，明明唱歌的人是笑着的，可是清却觉心里堵得慌，整个人觉得很压抑很压抑……

M蹲在清面前，笑：“嘻嘻，我来工作啊，顺便来看看白先生。”

“拜托……”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觉哪里不对劲，角余光瞄到了那浴室角落里聚拢起来的黑形……看到那熟悉的影，清挑了挑眉。

清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光着，这还是异……他抬手想要拒绝她们的碰，可是才抬手发现那使不上力的觉真是很无奈……

——清注意到他们的上衣袋里都着一朵盛放的香鸢尾，与他们漂亮的脸相映相衬……

“嘻嘻，就是在这里。”

听着那黏的声音，清想起了M说想要吞掉自己灵魂的话，有一吞了苍蝇的觉。

“嘻嘻，他的灵魂真是肮脏到让人心动啊……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优秀的灵魂。”

“是……他？”清想起那个瘦的老，他那贪婪浑浊的神真是让人忘不了。

无声无息现在浴室里的M对着清了一个“嘘”的动作，清皱了皱眉，然后看到了两个女仆连反应都没有就倒在地……

“你的意思是……”清拧眉：“今天这里会有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