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时,还只是两盏。
“娘亲!”
侍卫朝清和我行了礼,清还礼之后,指着门上正西方的一盏龙灯,“夫人来了,那盏龙灯就是夫人的。”
鱼凛河瞥我一,满的恨意,“母后说的是。”
“这……”娘亲看起来似是有什么难以开的话。
话刚落,就听见娘亲的亲切喊叫,“千尾……”
“哼,不过一个小小的鲤鱼回来,还要劳哀家来接,也太小题大作了,凛河,你说是不是?”龙后说话时,睛朝上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