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此时,叹一气,“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他是否关了。”
回到东海时,正是太升起时,趁着时辰,我和清去了大荒。
或许,我那时,真的是已经死了。
初醒时,脑里是一片的空白,菩萨说,四十九年,我是一觉睡过。
我动的稀里哗啦,又抱着他哭了大半天。
我跟清商量,说要逗逗迷谷,清本来不答应,最后磨不过我,只好从了我。
我笑着说,“我们到南海之后,去问一问迷谷不就知了?”
知晓是荒主时,不禁叹我鱼千尾何德何能,竟得荒主几次相助。
我想,就应该是这样。
那人,是东海大荒的荒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