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朝也不否认，脆的。立夏连商量都没有，就独自一人上山，如果一开始他没有看来也就罢了，事到如今他若在看不来就是笨了。

他们两个就这样遥遥相望，虽然依旧是隔着结界，但是这一次立夏却笑了，因为草灯终于看见了他，他从他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

“恨？有恨过的，现在已经不恨了。”立夏望着没有月的天空，淡淡的说，窝的拳中，的指甲刺破了手心。

玉求他去就救草灯，但是凭他今生的能力，连自救都难，又如何去救人。对于去救草灯这句话，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很明白，让他去本就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换人。用他的命，换他的自由。

立夏咬着，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一明明很幸福却很辛苦的笑，不会让人心疼，却会让人悲伤。他确实不会和今朝一起走，其实打从一开始要来这里，他就已经准备好不离开。

“我就算是打得开结界，你会和我走吗？”突然今朝扭望着他。立夏楞了一下，而后低下了，靠着结界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久，蹦一句：“你的铃铛坏掉了吧，这里又没有人相思，它还响个不停。”

“好。”

立夏把脸埋在双臂间，闷声：“今朝，我想见见草灯，你……能帮我找来吗？”

今朝也不介意，淡淡说：“此早已相思泛滥，满是相思之苦，已然无需相思之情。”

我是恨过草灯，不过并不是恨他对我的设计，而是恨他不懂得照顾自己。我不过是个祭品，既然已是定数，他又何必再这最后的日里因我而受伤。他本就不明白，对我而言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天亮的时候，草灯和今朝现在结界外。清晨的光艳红如血，洒在上微微的冰凉。

“唉，有想念他们了呢，你说这次回去他们看见我，是不是会狠狠

立夏撇撇嘴，斜撇撇他，“你不会是来救我去的吧，你能打得开这个结界吗？”

“啊，对了。你知吗？池塘里的莲要开了，记得到时候要去摘莲藕，呵呵，莲籽也不错呀。小珠可是很拿手呢，香的银耳莲粥，好久没有喝过了呢。”

草灯不开腔，慢慢的走了过去，温柔，细致的把自己的手心，贴在他的手心上。他望着立夏的神是一难以言喻的温柔，那双茶的双眸中满满的都是悲伤，一被悲伤浸染的温柔。

听着相思远去的轻响，立夏恍惚的抬起，不过是侥幸一问，没想到这个人当真应了下来。

立夏显然已不是很介意，他笑着伸手，贴在结界的光芒上，纤细的手指，洁白如玉。

所以，他来了，注定就走不了了。

“不能。”今朝也答得脆。

“原来你都知了。”立夏轻叹，讪讪自嘲一笑。

草灯如同昨天般安静的望着立夏，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吭一声。

“你不恨他吗？设计你被困此。”

“草灯。”他轻轻的呼唤。

今朝的心，远比他的表情温。

立夏咬着，漂亮的微笑，轻快的说：“草灯，昨天晚上睡的好吗？有没有梦到我？嘿嘿，一定梦到了吧。因为我也梦到了你呀。”

立夏睁圆睛瞪他，“什么都不能，那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