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双膝着地，季昭便把他扶起来。她屏退了旁人，与清辰自在说话。季昭笨不是啰嗦的人，不过当的一见了弟弟，难免有些唠叨。

三人的回答甚是无趣。他看了一清辰，最终没开问他。万一清辰想要谭铃音呢……

季昭看着清辰的神，总觉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便问，“你可是有事情要说？或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一边问，一边脑补可怜的阿晨被人欺负的情形，不自觉有些上火，“到底是谁欺负你？！”

季昭说，“还有你的嗓……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治好。”

季昭圈一红，“自家弟，你别这样和我见外。”

“哪儿小气了，只有郡王的女儿才能封县主。”

清辰不想要月亮。他用纸笔写下了几句话。

晚上，季昭问纪衡，“你说，阿晨会不会真的喜铃音呀？”

于是纪衡说，“阿晨，你很想你，你去看看他吧。”

季昭很兴，又问，“那你打算封她什么？”

“哦？他是想让你反对这场婚事？”

“行了，最烦你撒了。”一反抗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县君？”

“我知，可是我已经答应清辰了，”季昭扯着他的袖角摇，“好不好嘛？”

季昭扶他，他不肯起来。季昭说，“你到底要什么，给个痛快话，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去给你摘。”

清辰一边听一边，末了用手势比划：谢谢。

皇很大，清辰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坤宁。他是后来才知自己这竟是皇后的，虽是亲，但份在那里摆着，所以清辰见到她，想要下跪。

季昭摇了摇，“不是，他想求你给铃音一个册封，这样一来……”这样一来，谭铃音背景了，在唐家受委屈的可能就降低了。

季昭看完他写的东西，有些忧心又有些探究地看着自家弟弟。

纪衡扣住她要收回的手，笑看他，“县主？”

再。

季昭一撇嘴，“还是小气。”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小气！”

“册封？未婚女的册封一般只有宗亲女才可以。”

季昭忙问何事。

***

季家的宅还在，早让人又收拾布置了一遍，你住回去之后，想换什么想置办什么，就跟下人说；你是国舅，规定月禄有多少多少，这些钱未必够，不过我手还有多少多少产业，都给你，嗯，皇上也会另外给你置办产业的；你若是无聊，可以多些朋友，不过有些专门把人往坏上带的纨绔弟你离他们远一；也可找些事情来，你喜什么就什么……

不过嘴上这样说，纪衡的睛还是笑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反自己的女人撒。

清辰便跟着一个太监离开了。

纪衡没有回答，反问，“怎么说？”

清辰连忙安抚她：没人欺负我。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清辰却突然离座跪了下来。他很少伸手跟人要东西，现在多少有些惭愧。

“他今天跟我说，铃音和唐天远的家世不够般。”

清辰又。

清辰中一片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