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来，看到少爷还在原地微笑，一般，便冷不丁说，“少爷这样喜谭师爷，何不纳了她，两人光明正大地亲近？夫人也一直忧虑您房中无人。有谭师爷伺候您，她老人家也能放几分心。”

谭铃音之前的书都有题诗盖印的版本，这回是肯定不能搞这些了，不过这

谭铃音悲愤，“还说不是你的！”

“嗯，我是唐飞龙，”唐天远抬看她，笑，“去西天取经的那一个。”

谭铃音一时有些气短。明知凶手是他，但拿不证据一切都是白搭。她很不甘心，“唐飞龙，你等着。”

“唐飞龙。”谭铃音咬牙切齿。

她重重一拍桌，唐天远眉都不皱一下，淡定如常。这是最刻的藐视。

在她爆发之前，唐天远说起另一件事，“我听说，京中有个姓启的老板，买走了你一千本书？”

谭铃音跑到退思堂找他，看到他正在办公。

“我……”谭铃音顿了顿，“你这样狡猾，早就将证据销毁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谭铃音快要爆发了。

香瓜竟然说他喜谭铃音，这让唐天远很不兴。自然，他不会跟个才辩解自己的喜好，于是只冷下脸来，“你得太宽了。”

嗯，是“纳”不是“娶”，谭铃音只妾。

红，连忙屋躲着，只透过窗看少爷。后来看到谭铃音不请自来，之后又慌慌张张离去。香瓜知想必是少爷与她调笑了什么。

唐天远嗤笑，“给人定罪之前要拿证据，你的证据在哪里？”

“你玩儿够了没有！”

“没有。”

俩人各说各话，唐天远说，“那姓启的擅长模仿人的笔迹，他有个兄弟，会刻假印章。”

“……”太无耻了，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程度呢。谭铃音气得隔着桌去抓他衣服的前襟，桌十分宽大，她几乎要趴上去了。抓住之后，一把薅过来，唐天远很合地往前探了一下，两人一时脸对着脸，近在咫尺。

香瓜很不兴。她理想中的少夫人，该是大方、端庄、娴静的大家闺秀,而不是谭铃音那疯疯癫癫的女。那人，也就仗着生得一些，又轻浮，才勾得爷们儿对她多上几分心，不过图个新鲜罢了。

“就是说没有证据，”唐天远总结，“没有证据就想污蔑人，你污蔑的还是朝廷命官，谭铃音，我看你是太平日过久了，想吃牢饭不成？”

谭铃音并不傻，冷静下来之后回想县令大人说的话，越想越觉反常，他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谭铃音便笃定，手脚的人就是那唐飞龙。

唐天远还是不太适应和她这样近距离相对。他的心又有些快了，于是不自在地移开睛不和她对视。

唐天远笑，“我等什么？等你对我霸王上弓？”

香瓜闹了个没脸，渐渐对谭铃音更加怨恨。

他不仅了坏事儿，完了还倒打一耙，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

这在谭铃音看来完全就是心虚的表现。她怒，“是你！偷换我们的印版，把名字全改了，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