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向下伸去，却只是在肚上挠了挠，“两个老伙计，一个叫莫纳汉，一个叫奎因，看来往尔兰走也不是什么意外了。”

“我会替你喝一杯的。”

“因为过去的三年里你本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所以你今天才会觉得意外。”

从小到大，他时不时就会想一些馊主意，但最烂的一个，还是跟着一车单的GLBT成员游览尔兰。在预定行程的时候，基尔还觉得这个想法特别好。不用遮掩自己的向；边有一群单的男人，大家至少有一个共同，算上尔兰就是两个；还不用开车。可是现在，他倒觉得拿着地图自驾游没准还能玩得一。

“但是今天晚上这可真是够意外的。”

“小气鬼。里克，你听我说……”基尔声音中透了一丝细微的情，这让里克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是真的要走了吧？”里克问的，已经不再是这场突然的休假了。他自己明白，而且知基尔也听明白了。

基尔犯的第二个错误，就是向别人透自己的职业。他早该想到了。平时基尔不会犯这错误，但是旅游大上有一虚假的，其乐的氛围，他被这气氛给蒙蔽了，整个人也一反常态地坦诚起来。到达戈尔韦的第二天晚上，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他就对着泰瑞·史维策倾吐了一番。听了基尔的坦白之后，泰瑞了一个灿烂的笑。没多久，他就起离开了。第二天

基尔笑来，但他并没有接话。

里克发现基尔没有说话，所以他开了，希望能把话题引回安全的地带，“我听说那边健力士啤酒就像泛着泡的黑绸一样。”

基尔似乎琢磨了一下里克的反驳，他终于开，“你早就应该想到了。”

首先，和他同行的单汉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太年轻。再来，基尔发现他和人家的共同只有一个“喜男人”。他常年在主文明社会之外，已经不知该如何跟不是警察的人打了。

“嗯，不是意外，”基尔同意他的说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里克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没错，他肯定是喝多了。他不习惯喝醉，因为他不喜失控的觉。但他显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里克继续说：“莫纳汉把那个脑袋瓜提溜起来，看了看那俩珠，然后说，额滴娘哎，这脑袋看起来像墨菲呀。奎因说，咋能是墨菲呢？墨菲比这玩意儿多啦。”

“晚安吧，混。”

他们沉默着，里克听见了电波的“嘶嘶”声，还有风铃的敲击声。那清脆婉转的音，似乎有那么凯尔特小调的意味。

里克突然换上了旷的音，他轻快地说，“俩尔兰警察大晚上的巡逻，巡到半路停下来喝了小酒。就在这时候，一颗被剁下来的脑袋瓜儿，沿着路牙冲着他们了过来。”

“两杯。”

“我要走了，”基尔说。

“你快算了吧，”里克别扭地说，他的脑海里突然现了一幅画面：基尔，在他家里……在他的卧室里……躺在他的床上。棕的肌肤，修长结实的。他向他靠过来，在柔的金睫下，一双绿的睛大睁着。那双笑盈盈的睛，那是尔兰人的睛。

“说晚安吧，混，”基尔说。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