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基尔的状态在这之前就不对了。在接手丁内斯的案之前，他的情绪就在暴躁、冷淡和心不在焉之间来回切换。这反常的行为持续了一个月，接着就是突如其来的假期。

基尔把手伸向酒杯，“嗯。”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能辞职啊！”

“我？我好的。”

“如果有什么事，你会告诉我吧？”

“上个礼拜？你现在才告诉我？”

里克拿起他自己的杯，将杯倾斜，让啤酒沿着玻璃杯往下。就在这时，基尔开，“我要辞职了。”里克差把瓶摔到地上。

里克换了个容易的问题。“什么时候的？”

“我要辞职了。其实，我已经把辞呈上去了。”

里克拿着挂满珠的酒瓶回到桌旁，他伸脚把椅拉开，然后坐下。基尔好像已经走神走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地方了，他被里克的动作吓了一。里克打量着基尔，然后开始往他半满的杯里倒酒。

“我跟佛雷德曼队长说了，我有一周的考虑时间。”

基尔茫然地看着他，接着才意识到里克指的是他之前没说完的话。里克看着基尔的神变了，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有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基尔摇了摇——这是什么意思？太复杂了解释不清吗？

“上个礼拜。”

“奎因，你没事儿吧？”里克突兀地问，“你，那个，没有生什么病吧？”

“所以，你这段时间在考虑什么？”他促。

没错，基尔的嘴很丰满，很漂亮。那嘴上的味也很好。细想真好笑，每个人尝起来都有自己独特的味……

基尔居然笑

“为什么？”

是他们三年里一次分开休假。上个礼拜，基尔在既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跟他商量的情况下突然宣布要休假。倒不是说他非得和里克讨论自己的假期计划，但是……他们是搭档，还是好朋友。毕竟凶案组里就他俩是同志，所以他们很自然地成了哥们。在不工作的时候，他们经常会凑在一起什么。

尽他的语调听起来还算让人放心，但在仔细观察之后，里克却发现基尔看起来很疲惫。就算大家在周五的晚上都有累了，但他这疲惫还是有些不寻常。他最近还瘦了，他本就是竹竿，这下瘦得更厉害。他的睛下面有影，那饱满的嘴似乎很久没有微笑了。

基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里克先是瞪着他，接着，他难以置信地笑了。“你开玩笑呢吧？”

“你要……”

回想起来，基尔这幅奇怪的样已经持续好几周了。在他们接了丁内斯的案以后，他就一直这样。也难怪，没人会喜这案，因为受害者毕竟是个小孩。就算这小孩是个混帮派的，疑似混帮派的。可帮派混混也是有双亲的。呃，或者说大多数情况是单亲吧。他们的母亲就是那总在工作，永远也见不到人影的女人。但在这个案里，这位母亲是个好女人。她的孩纹着，脾气又臭又，虽然住在家里，却像陌生人一样。她虽然不了自己的小孩，也谈不上了解他们，但她对他们的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里克绝对不打算往那个方向想。他和基尔已经试过了，他们都觉得那段关系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