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易掏了钥匙，咯嚓，锁开了，弹簧吱呀吱呀地响。

耿青城说明缘由，很快，乐易被送到派所。

翠柳区派所内，年轻的小警察笑意盈盈，小警察叫张斌，刚从警校毕业。

耿青城皱眉，把张斌拉到一边：“他怎么还在？”

“这孩的母亲有……”一影靠近，来人警服贴笔、两条眉锋利如剑，那人看了乐易，把‘神疾病’几个字吞回腹中，委婉地说：“有脑损伤，不能正常人判断。”

他之所以记得这事，一来是职业习惯，二来，是当时傅文婷神智不清，一问三不知，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清楚，民警去辖区走访，也没人认识她，正苦恼时，耿青城在傅文婷上衣袋里搜一张布条，布条在袋里层，歪歪斜斜绣着一串数字，像是电话号码，拨过去，竟是林城初级中学办公室。

“我叫耿青城，刚调到城东分局，我们以前见过。”耿青城走到饮机旁，为乐易接了杯：“不要急，慢慢说。”

乐易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耿青城，楞楞地接过，耿青城却是了乐易脑袋，转上了二楼。

那天，气象台发布了大风蓝预警，狂风卷走炎，气温陡然降了好几度，行树宛如一排排渔船在浪里摇晃，面馆提前关了门，卷帘门簌簌作响，乐易在门帘银的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脸前所未有的疲惫。

张斌结结：“他，他不回去

乐易急得拍桌：“我妈从来不门的，请你们帮忙找找。”

小孩老人走失见得多，第一次遇到有孩报警说大人走失了，张斌目测乐易不过十五六岁，母亲应该正值壮年，怎么就‘不见了’？

乐易毕恭毕敬地说了声是，办了相关手续，便把傅文婷接走了，不慌不，有条不紊。耿青城看着乐易的背影，一时无法把他和一个十三岁的孩联系起来。

声音不对，锁两圈才是反锁，那是两声‘咯嚓’，不对，少了一声。心脏怦怦动，风呼啸着把门反弹回来，他踉跄前扑，耳朵里全是嗡嗡风声。

没有回应。

大概是傅文婷趁乐易在学校上课时，不知怎么从家中走了去，走到离家三公里外的黄鹂街，突然神疾病发作，坐在路中间大哭起来，造成通混，随后有人报警。

“这是你上去的？”耿青城指着电话号码问。

翠柳区派所和林城公安城东分局地同一，一楼是派所，楼上四层都是城东分局的地方，耿青城刚调到分局刑侦队，就碰上曾经理过的案。严格说来，算不上案，没立案。两年前，他在黄鹂街派所当值，接到一起奇怪的报警，说有个女人坐在路中间造成通堵，耿青城赶到现场，见这人疯疯癫癫，只好先接回所里。

不对，乐易瞪大睛。

被唤作队长的警察被张斌逗乐了，示意他坐下：“给这孩个笔录，麻烦兄弟们去打听打听。”

张斌迅速站起，嗓门洪亮地敬了个礼：“队长好。”

“母亲不见了？会不会是去见朋友了。”

第24章

“妈？”乐易不确定地喊。

一晃两年过去，又在派所遇见，耿青城整理完手上的工作，心里惦记着乐易，下楼一看，乐易正坐在派所的长凳上，弓着腰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