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秦晴不假思索，“你看我这么害羞一个人，都能因为喜而有勇气去和床单君告白；我哥和老师，也是因为喜而有勇气柜。喜的力量可是非常大的！”

“卧槽……”

“不，他没说。”秦晴的声音微微颤抖，满是激动，“他在我面前亲了一黎少爷。”

“你打算怎么？”

“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但此刻知真相还是难免惊讶，“他亲说的？”

“嫂没说什么，我哥说了一堆废话不重要。其实我觉得我哥大概早就察觉到我知他们的事了，再加上我是只腐女，所以他肯向我摊牌。”秦晴看向窗外繁华的街，“是让我帮爸妈思想准备吧，毕竟我家也传统的，这事突然说来对他们打击不小。”

墨清把碗净放回橱柜，心情愉悦地走向书房。

“没关系。你问这个什么？”

“抱歉，这是老师自己的事，我不能说。”

“老师年龄比我哥大，心智也比我哥成熟。他选择了柜，也就是摊牌，一定思熟虑过，想过其中的困难，也好准备了。有时候我觉得他们生来就该是一对，我哥这么霸固执又幼稚的人，也就只有老师会包容护他了。”秦晴玩着自己的发，绕起又松开，“既然是真，我当然尽我所能。”

“那么你觉得，喜一个人而去改变一个人的取向，是正确的吗？”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可以呀。”

“我哥他，是异恋。”

墨清一愣。

“秦晴。”

“没事，我不介意。”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秦卿和黎老师的事，“他们有说什么吗？”

“有好奇而已。”华景和看着桌上摊开的书本，荧光笔遮住了图，他于是把它移开。他问这个问题并不只是因为好奇，更多的是因为上次墨清告诉他关于他笔友的故事。他的笔友好得让人心疼，喜一个人宁愿亏待自己。而秦卿和黎老师，谁先喜上谁暂且不论，如今他们在一起，华景和只觉得，他们似乎无所畏惧。不怕世俗，不怕舆论，只要有对方在，就有勇气去抵抗一切义无反顾地在一起。

“你觉得喜会给人勇气吗？”

“啊啊啊啊我嫂好可好可好可啊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我哥就把他搂怀里了。”秦晴捂住了脸，“觉人生圆满了，师生年下霸氓攻温纯情受什么的啊啊啊啊啊……等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抱歉抱歉忘了它！”

“你哥本来就是同恋吗？”

“我哥他可以说不是个好人，但是遇见黎老师后整个人都变了。”秦晴的声音带着笑意，“有时候我能觉到，他正在努力变成老师期望中的人，他真的是非常非常喜黎老师。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他这么喜了，我哥从小到大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撞了南墙也不会回，所以这次就算爸妈允不允许，他都会和老师在一起。”

“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是真的！景和你没喜过人当然不了解啦！”

“真的吗？”

“老师呢？”

书房里传华景和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声线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墨桥伫立。

“那你觉得老师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