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聊的。”

曲阜垂下，嘴边带上一丝讽刺的笑容。

“你还好吧？”曲琪开询问。

生了病，那个男人还是老样，又倔又，独断势，妄图将一切都控制在他的掌握范围之内。

走着走着，曲琪变了方向，曲阜问：“去哪？”

曲琪眶微红：“别这么说，会好起来的。”

话不投机，聊了两句曲博延便把他们赶走了，说自己要休息，曲阜门时，沈容仪就待在门，见他们这么快就来，沈容仪惊讶：“难得过来，不多聊聊？”

转瞬，她又恢复到那个吵吵嚷嚷的模样。

曲阜避开她的目光。

“只是，我的时间终究是不多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好好陪陪你们。”

“怎么说话呢，你也是我儿。”

门后的沈容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嘴角下垂，倚着门面无表情盯着墙，神中充斥着一丝厌倦。

其实从小到大，他和曲琪的格天差地别，曲琪外表看着冷漠实则内心比谁都柔，曲阜不一样，他是从到脚，从里到外，内心无比，刀枪不，年轻时的疯狂磨灭掉他仅有的冲劲，现在反倒比以前更狠得下心。

“傻丫，我记得你那时候才那么一，怎么现在都这么大了。”曲博延苦笑，了张纸给她。

如今病情发展到这地步，曲博延只能依靠腹透析来代替肾脏代谢功能，然而这终究只是暂时的解决办法。

“到时候就算再想见我，恐怕也难了。”

“谁知呢。”曲阜视线越过她，看向远方夜景。

“当年的事，我知你们还在怪我。”曲博延话音一顿，目光看向左下，而后一转，“算了，这么久了，不提也罢。现在我老得差不多了，手里也有资产，你们就没有人想公司？”

“你说他会不会死啊？”曲琪终于问了心中憋的话。

他可从来没受过。

曲琪原本的泪被了回去，抱怨：“你好烦，我才不要当什么圣母，谁当谁当去。”

们聊。”

“我这样是不是太圣母了？明知他对我们那么差，可是突然知他可能会死，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曲琪抬望向他的时候，曲阜才发现对方眶一片。

兄妹两人坐在沈容仪之前待过的地方，曲博延有些慨：“没想到，你们会来看我，是容仪说的吧？她啊，就是心。”

她从曲阜边经过，去后小心带上门，门被合上的那刻，只发轻微的声响。

兄妹两人互相嫌弃，但其实也在互相羡慕。

“嗯。”曲阜敷衍地应了声。

曲阜同样摇拒绝，商业那块他没接过，对此也不兴趣，相比而言：“有沈汀还不够吗？”

“是啊，圣母小。”曲阜盯着她，中却是隐隐的笑意。

曲琪有自知之明：“我不是那块料。”

“暂时死不了。”即使病让这个男人看起来更为憔悴，面对他们的心态却比之前平和了不少。

曲琪一路上都沉默，注意到这的曲阜在下车后，主动提及：“晚上去吃海鲜？”

见他们都不说话，曲博延又声：“肾源已经在找了，依现在情况来看，再撑个十年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