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腕，微笑起来：“嗯。”

言毕，他便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大致地跟苏闲提了一遍，包括他ti内的病毒，以及可能存在的疫苗。

苏闲听得很认真，在知dao钟云从的shenti已无大碍之后，终于放了心，他眉yan一松，chun角微弯，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shenti却蓦然一颤，原本舒展的眉目瞬间纠结，呼xi厚重而急促。

钟云从一见他骤变的模样，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心tou一tiao，急忙扶住他的双肩。

“……闲？”

苏闲jin咬着后槽牙，yan白通红，脸颊肌rou抑制不住地chou动着，gan觉全shen血ye逐渐沸腾，似乎是因为有钟云从在shen边，他的忍耐力较往常要qiang些，愣是咬着牙捱了好一会儿。

他不想让钟云从见到自己疯了一样自残的情形。

他怕吓到他。

可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苏闲把自己当成了一张弹簧，拼命地an压，免不了会chu2底反弹。

这一回的来势格外的汹涌，苏闲的shentitang的跟火炉一样，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血guan狰狞地爆chu，骇人地浮在pi肤表面，bi1仄的空间里回dang着他chuan息的声音。

钟云从后颈的骨髓变得冰凉，苏闲备受折磨的模样令他心如刀割，但最可恨的是，他什么都zuo不了。

钟云从用力地将他搂进怀里：“……很难受吗？”

他明显地察觉到，苏闲的shenti僵ying的不行，他几乎是用尽了全shen的气力，才勉qiang从牙关里挤chu破碎的音节：“走……ma上走……回去，回你的地方去……”

钟云从浑shen一震。

而这句话仿佛是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耐力，他的瞳孔变得浑浊，在“破茧”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下，为了不伤害另一个人，苏闲把指tousai进嘴里，死咬着指关节，一时间，干白的嘴chun立时染满猩红。

钟云从呼xi一滞，qiang行扳开了他的牙齿，夺回了他的手指，换成了自己的手。

苏闲已经无法保持清明，一片昏沉中，他gen本分不清让他转移注意力的是谁的手指，他不guan不顾地重重咬下，带着一zhong发xie式的狠劲，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愤怒和痛苦。

钟云从面se发白，除了痛没有任何知觉，偏偏那是一zhong十分清晰的痛觉，于是他真真切切地gan受到指骨的变化——从骨裂到断裂。

到了最后，剧痛转化为麻木，他反倒松了口气，冷汗从他的下颌滴落至地面，摔成了好几ban，发chu轻微的响声。

他连zuo了几个shen呼xi，才让近乎脱力的shenti恢复了一点力气，他低下tou，在苏闲的发ding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等到病症chao水般暂时褪去，苏闲的神智也堪堪恢复，他首先gan觉到的是满口血腥，jin接着，便是钟云从那genruan绵绵的断指。

“我……我干了什么？”chu2到他yan底的哀恸与绝望，钟云从摇摇tou，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心：“小伤而已，我没事。”

苏闲似是不堪重负，额tou颓然地抵在他的肩膀上，片刻之后，他明显gan觉到shi意浸透了衣料。

他闭了闭yan，缓缓地将他抱jin：“我真的没事。”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苏闲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他这条命都不够还他的，何况一gen手指。

但苏闲的情况很糟糕，不只是shenti，jing1神也有崩溃的前兆，为了避免更加恶化，钟云从不得不狠了狠心，用一个手刀将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