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你一开始就试图撇清同邹慧笙的关系，后来又竭力隐瞒你们的行踪，你为什么要这么？”苏闲手指微屈，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我猜，大概是你看到了些…

他说到结尾的时候，脸上的最后一丝微笑遁于无形，只余下全然的面无表情，同他先前平易近人的模样截然相反，这落在孙雅莉的里，就变成了一难以捉摸的威慑信号。

了，有酸。”

他说着把剩下的橘全给了边的人：“归你了。”

“不是。”人意料的，这一回孙雅莉回答地飞快，她拨浪鼓似的摇着，“我比她晚了一步，我跟她……不是一起走的。”

“不然她哪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否认呢？”姜岂言在一旁火上浇油，小姑娘微微变，苏闲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颈，神情有些苦恼：“其实我们很赶时间来着，只是我不想在一个女孩面前一些……有失风度的事情，所以才……寄希望于你能主动合。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希望好像落空了。”

孙雅莉已经小心翼翼地把橘放嘴里了，乍然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怔住了。

小姑娘整个人差从椅上摔下去，她带着哭腔开：“我、我那天来、来例假了……肚疼，所以就请假回家了……”

“为什么要提前离开？”

姜岂言冷笑着翻了个白。

女孩手中的橘瞬间掉在了地上。

孙雅莉的咀嚼倏地停顿了一下：“……是。”

姜岂言闻言一个讥讽的笑，用手肘碰了碰边人的胳膊：“哎，你别说，这姑娘还狡猾的，知什么该承认，什么不该承认……咱们这一黑脸红脸也算白唱了。怎么着，还打算继续跟她耗下去？”

苏闲没理会他无声的嘲笑，他微笑着凝视着吃相矜持的女孩：“三天前，你们学校是不是举办了一场运动会？”

苏闲连果带籽一起咽了下去，开始为自己找台阶下：“吃了就吃了，补充维生素也好。”

他的语气较之另一位要柔和的多，孙雅莉了一气，才勉声：“是的。”

姜岂言不耐烦起来：“你这是在玩提线木偶吗？问一句她答一个字，这得问到猴年月去。”

苏闲倒也不现怒意，只是面淡淡的：“想来，那个时候其他师生都聚集在场上，没有人注意到你和邹慧笙究竟是不是一起走的，所以就算我找别人问，也问不什么结果了？”

孙雅莉垂着没吭声。

苏闲张了张嘴，正待说些什么，纠察队长却抢过他的话，目光不善地盯着孙雅莉：“我问你，那个什么运动会，你是不是也没参加？”

苏闲依旧和颜悦，可孙雅莉却愈发地忸怩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半天愣是没说一个字。

姜岂言面上有些许尴尬之，而苏闲却是好整以暇地追问：“这样啊……那，你那天是不是和邹慧笙一起回去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姜岂言神倨傲，轻一下重一下地叩着桌沿，那毫无规律的敲击声更是极大地扰了女孩的心神，苏闲无奈地望向孙雅莉，苦笑起来：“说吧。”

别说姜岂言了这下连苏闲的笑脸都有些挂不住了，在他的默许下，姜队长冷面冷地一拍桌：“说！”

女孩的十指惶惶不安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