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又传来了手机呜呜的震动声，周景瞟了一将手机扣了过去。叶暮燃谦和地保持着他常挂在脸上的笑，“你快接吧，如果是女朋友打来的，不接可要麻烦了

不李墨知开心还是难过，有没有生病，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他，周景都不关心了，自己只是他一时的消遣品。

可是李墨知觉得自己真的好难过啊，难过得似乎是被溺在了里无法呼，难过得心脏又开始疼了。

周景看了还在震动的手机，没有接，皱着眉看着叶暮燃，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洁白月光，如今也被人间烟火和生活摧残得如同一个普通人。

他话锋转得过于突兀，叶暮燃对他的问题乎意料，似乎觉得自己刚才是猜错了，没准这人是来传教的，摇着，“不，我不信教。”

但他又不禁叹，叶暮燃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生死瞬间，才会让他连内心最虔诚的信仰都忘净了，更别说周景这个在他中只是好朋友的人了。

别人了。

“我现在生活得也好，虽然忘了很多事，但人总要向前看，不能总被回忆禁锢着吧。”叶暮燃无所谓的笑着，他确实是这样的人，冷静又理。周景回忆起来大学时他陪着叶暮燃去教堂祷告，那时候的叶暮燃上还没有多少烟火气，严肃的脸禁又迷人，当时他也是说了这么一番话。

周景再细细品味起这话，倒像是在开导他。

“你是本市人吗？”周景并未向他说明来意。

L市，也不是叶暮燃失踪的地方。

叶暮燃摇摇，“我也说不清，我醒过来是在L市，跟着别人来这里打工的。”

电话还在响着，倒是叶暮燃先看不下去了，神瞟向周景的右手边，一个笑，“要不您先接电话吧，怕是有什么急事。”

他看着周景挑起的眉，补充了一句，“但我应该看过，里面有几句话很熟悉。”

周景低看了屏幕上李墨知的名字，向下一，“不要。那你现在一个人生活？就没想过找回原来的家人朋友吗？”

周景顿了片刻，忽而笑起来，“你信基督吗？”

周景想，你何止是看过，都不知背了多少遍。

那正是叶暮燃。

他不要这个叫李墨知的人了。

叶暮燃笑了笑，他笑起来还是像大学时一样，仿佛在人心上开一朵，“想过，可是去哪儿找呢......”

看得来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被过去那些好却支离破碎的回忆禁锢着的人，仿佛一直都是他。

周景再次收到李墨知的电话时是傍晚五钟，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个他找了许久的男人。男人穿着并不算合的某餐厅服务生的工服，即使他将自己收拾地净净，也掩饰不住衣服洗得发白的事实，以及他脸上带着的几分疑虑。

“这位先生您认识我吗？”叶暮燃疑惑地看着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眉目间似乎是有些熟，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并不奇怪，他想不起来的事还有很多，“我前几年过车祸，醒来忘了很多事。”

第三十一章

周景了然地，发觉自己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连自己这样有权势的人苦苦找了六年都没找到半线索，何况是失了忆独一人还要为生活所迫的叶暮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