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午休时间慢慢过去，陆陆续续有同学回到教室，教室里渐渐吵闹了起来，陆川被迫从心无旁骛题的状态中脱离来，了气，总算总结到四分之一了。

“姜……”陆川顿了下，姜昆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周围的嘈杂声也没有将他吵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又睡熟了。

陆川也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到教室外的走廊上站了一会，看着宣传牌上的话，“世界上哪有什么天才，我只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工夫用在了工作上罢了。”

还有几分钟就要打预备铃了，同学们也基本都安静下来了，陆川才从走廊上回来，他尽量轻手轻脚地坐到位上，衣服与桌面的声音异常清晰，陆川赶停住动作，看向姜昆堰，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应该是没被吵醒。

……

在窗边趴了一会，陆川看看手表，上课时间快到了，走到教室门，姜昆堰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征兆。这两天晚上老师没有布置多少作业啊，他怎么会这么困，陆川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去打游戏了？

陆川这段时间对这句话有会，时间像块海绵，在满满的课程之外，姜昆堰居然还能挤时间来让他补习理。经过这一个月的补习，他对理知识的理解已经基本到位了，虽然有些地方还是不太理解，但是至少知用公式了。

一时之间，教室里只剩下陆川在纸上书写的刷刷声，以及两个人清浅的呼声。

“哇！姜昆堰，这是你之前的笔记么？”陆川不敢相信，除了认真好学的女生，他很少见到有人能到这么详细清楚的笔记，“你真厉害！”

本来还在闹腾的同学歉意地，他们没注意到有同学在睡觉，之后都有意识地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姜昆堰长得很帅，是那给人印象刻的朗帅气，不是那常见的剑眉，而是如尖钩般眉分明。他是单，闭上睛时显得很温和，睁开时一双睛盯着人给人成熟稳重的觉，但是他微微眯的时候

陆川，拿过笔和演算纸对着笔记和卷总结。姜昆堰看了一会，发现陆川很多知识已经理解得差不多了，就撑着胳膊欣赏着陆川认真题的样，不一会儿就沉重起来，一一的，脆趴在桌上睡着了。

没有别的捷径可走，姜昆堰只能从家里找来他中理的题，在课后时间里一教给陆川。

姜昆堰帮他补习理时才发现，陆川的理不是一半的差，基础差到姜昆堰怀疑他有没有上过初中理课了。基础打不好，万丈大楼都有倾塌的可能。

陆川轻轻地从座位上起来，小心地避开桌椅，压低声音跟四周的同学说：“抱歉，你们可以小声音吗？有人在睡觉。”

中午大家都各自去午休了，姜昆堰从堂吃过午饭后，就回到教室帮陆川补习理。

终于能够坐到凳上了，陆川轻吐一气。陆川拿下节课要用的书放到桌上，又替姜昆堰把书放好，这才看向姜昆堰。

姜昆堰笑了笑，把最近陆川过的卷装订到一起递给陆川，说：“了这么久的题，应该有个大印象了，你再结合我的笔记把题里的知识过一遍，有什么不明白的勾来，我下午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