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着，想要回忆他过去二十年的生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脑海中也依旧一片混。

听到苏凜的话，齐昊然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叹了气，走到他的面前，从袋里掏手机递到他的面前：“你说的，是里面的这些短信吗？”

“你告诉了我大概的思路，找我一起商量剧情。”齐昊然看着没有一反应的苏凜，继续说，“说是商量剧情，但其实我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扮演里的那个角而已。”

顺着后的门落在地，苏凜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白。

一条一条的短信，就那样清晰地映了他的中。

齐昊然，钟鸣——认识的人现在妄想中，有着与现实中完全不同的经历，扮演着完全不同的角，这也是很常见的情况。

齐昊然的手机和苏凜的是同一款，简单而利。控界面也和苏凜的手机没有太大的差别，里也没设置什么密码之类的东西，苏凜很轻易地就打开了短信记录。

往后退了一步，苏凜整个人都靠在了门上，仿佛如果不这么的话，失去了力气的，就会在地。

也无法消除。

应该说，这才是最为常见的情况。

有那么一瞬间，苏凜就要相信这说法了。

那说不上来、却无法忽视的怪异，让苏凜没有办法完全接受

他发给“齐昊然”的，“齐昊然”发给他的，从他“收到齐昊然给的手机”开始，没有一条缺漏。

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对。

——所以，他记忆中的那些，并不是妄想！那些突然冒来的记忆，才是那个人给他行的记忆！

“不对，我明明有收到齐昊然的短信的！”就要放弃的苏凜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就想濒死的人使劲抓住那唯一额浮木一样，带着惊惶看向齐昊然，“我明明收到了短信的！”

“本来说好暑假要一起去旅游的，但是因为公司里的一些事情，我们没去成。”看着坐在地上的苏凜，齐昊然沉默了一会儿，开说，“你说暑假有无聊，就想写篇。”

苏凜的脑中几乎成一团，连整理思绪都不到。

——一直以来，和他互相发短信的，都是这个“齐昊然”？那个在这个世界之外，等待着他回去的“齐昊然”，并不存在？之前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穿越，，以及其他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妄想？

但最终，苏凜却还是伸了他的手。

他的心里忍不住生了一很是荒谬的觉，就好像他一直在地上走着，然后某一天，有个人走过来掀开了他脚下的地面，告诉他那是海一样。

看着被送到自己前的手机，苏凜却不敢伸手去拿。仿佛只要他这么了，自己所持的那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轻轻一，便破碎了。

究竟，什么才是真实？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了一样，明明是伸手就能碰的距离，却只能碰到看不见的墙。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温柔的虚幻，与残酷的现实，他向来都很清楚，究竟该选择哪一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