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贝贝说：“那段时间我正在生他的气，因为他向着顾怀斌，明知顾怀斌喜他还和顾怀斌走那么近。我嘴上说不介意不代表我心里真的不介意……就算他对顾怀斌没意思也总该顾及一下兄弟我的情吧？”

“顾怀斌死了。”王贝贝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耸耸肩说：“别这么看着我，我对这件事知的也不多。甚至没有人通知我他死了。那天我从育学院前面经过，看到有一圈师生在举行一个小纪念仪式，好奇走过去看了一，看见遗照上清清楚楚是顾怀斌的人像。我当时也不敢相信，问了一个正在哀悼的老师，那个

王贝贝看了林盛一会儿，突然说：“还有一件事你大概也不知……”

“款爷刚答辩完那天就找我借钱。我当时正生气他对顾某人太好……”王贝贝斜了一同在寝室的赵贯则，赵贯则和李赟到现在也并不知钱宁磊和王贝贝的取向，所以王贝贝在赵贯则面前提到他们圈里的事有顾忌。

看来不止他自己打不通钱宁磊的电话，但是他家里到底了什么事？这时也穿着学士服显然是刚拍完照的王贝贝来了。他看到林盛，本来就没怎么有表情的脸明亮起来：“林总？你怎么来了？来来，我问你，你知款爷，我是说钱宁磊，他家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他没等到毕业这么急着就离校了？”

“借钱？”林盛摇摇，“我和他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有误会，联系都很少。”他不愿意向外人承认这一，但是他知这是事实。

，人却不在。穿着还穿着拍照时发的硕士服的赵贯则告诉林盛，钱宁磊毕业答辩会之后急急忙忙回了家，到现在过去半个月了，还是没有回来。开始时打电话给他只说家里了事，后来脆电话都打不通了。

“什么！”林盛回过神，惊愕地看着王贝贝。

“我不知……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什么？”林盛随应着。

林盛立刻领会了王贝贝的意思，示意他们去说。

林盛静静听着，心里筹划着要去钱宁磊的家乡找他。

“我懂的。”

王贝贝看林盛皱着眉的样，就知林盛也不了解情况。他气地把质量欠佳还被反复往天上扔了好几次的学士帽丢在书桌上，问林盛：“他没跟你说过什么？他找你借钱了吗？”

王贝贝脱下硕士服换上便装，跟着林盛来了。

“顾怀斌死了。”

“临答辩最后一周只是修改论文，也不会在一起实验，我就一直躲着他，其实是故意不想和款爷说话。毕业答辩我俩分到一个会场，答辩那天，我看到他答辩之前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之后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是等答辩会一结束，他立刻找我，说是要找我借钱。我没钱，而且当时还在生气，回答他的时候态度也不太好。他好像本不介意我的态度，只是说谢谢我，然后就背着书包走了。晚上我发现他没回寝室，有担心，但是还是没联系他。后来几天他都不在，我问了辅导员，才知他提前离校了。连学位证和毕业证都委托导员寄给他。”

海滨小城的初夏很惬意，只要在树荫里就是凉快的，可惜这个校区新建没几年，大树不多。即使在光下，林盛还是直冒冷汗，他不愿意主动去想钱宁磊为什么提前离校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