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磊给她倒好玉米：“多喝这个。”

等服务员走了，胡晓梦才接着说：“我从乡下来这打工，什么本事都没有，一个同乡介绍我学了，我技术不错，换了几家容店之后，就来了悠。当时老板还是顾的丈夫，会所规模也没这么大，现在什么VIP、白金VIP之类的，那时都没有，那时候这就是一个馆，很，有很多地下娼#，有很多嫖#客，遇到什么样的客人完全看运气。后来顾接手了一分生意，说这样不行，才分了区。要特殊服务的去这边，要正常服务的去那边。”

“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以前就是那的三陪吧？”既然胡晓梦这样问，钱宁磊也不躲闪了，胡晓梦在级VIP过一段时间，她知的肯定不只是听说来的。

钱宁磊无语，招手叫来服务员了一杯玉米给胡晓梦。

“就是老师才好忽悠你小学生啊……你知么，”胡晓梦放低了声音，隔着不大的双人餐桌靠近钱宁磊这边说：“会所的级VIP，就是三楼和地下，都是卖的地方，什么，只是幌罢了！”

胡晓梦似乎对这个话题有孜孜不倦的兴趣，继续喝酒继续说：“你不好奇，我怎么知的这些？”

钱宁磊静静地喝了一，说：“他是我老师嘛。”

还好这时候玉米上来了，有服务员在旁边，胡晓梦克制了一下。

胡晓梦也不抢酒瓶，拿着自己手里剩的半杯晃悠着说：“我没喝多，我的酒量你是没见过……当年三个男人同时我我说过一声不行吗！”

胡晓梦不理会，又倒了杯酒，说：“你以为，咱们会所真像你顾老师说的那么正经啊？才不是呢！他说什么你也信……”

为了让谈话能继续下去，不至于尴尬，钱宁磊还是合着胡晓梦应了一句：“反正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这边的客人都是钱买的。”

钱宁磊从来没听人提起过顾怀雯的丈夫，照胡晓梦这样说，顾怀雯只是老板娘，背后还有真老板。他没打断胡晓梦，继续听。

服气，我告儿你啊，别不服气，你离长大还远着呢！”

钱宁磊无语，终于决定不能再让胡晓梦喝了。他把酒瓶从桌上拿下来放到自己脚边，说：“小梦，悠着，喝多了可没人送你回家。”

“哈哈哈哈……”胡晓梦仰发了一串并不悦耳的大笑，周围几桌都往他们这边看。胡晓梦浑不在意，笑够了接着说：“猜对了大学生哥哥！你不笨嘛。”

钱宁磊给胡晓梦夹菜，希望她能多吃占着嘴。

“他丈夫不是好东西，只想着赚钱！他要我留在VIP，说反正我也卖过了！可是我不愿意！我那也是没办法的！”胡晓梦真喝多了，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钱宁磊赶劝。

钱宁磊不是瞎也不是傻，他有睛会看。他当然发现了知平时地下一层和三层的师都有小气质，但是他从来不愿意究。不究，这也是打工多年形成的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不该我知的不打听，好自己的一小摊活儿，拿钱走人就行了。随后他想到，林盛好像只去二楼，至少他在会所见到林盛的几次，林盛都没去过地下一层和三楼。

胡晓梦了一把鼻涕，笑了一下：“我没事。后来那个男人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