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还下网来捕我，讨厌，我又不是鱼！”

“不用。”心烦意，没有话的心情，又不能甩开鬼一个人走掉，我随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有人摘送给我，还有人草笛给我听……”

“嗯……”听不懂鬼所说的话，这样回答应该没错吧？

……现在却找不到止痛的方儿……

来说，很重要吗？”

“那没问题了！”鬼忽然笑逐颜开，整张小脸都灿烂起来，“你所说的相思，是哥哥的打令……哥哥的打令给我治过病，哥哥很疼我，也很喜打令，不会对你的相思怎么样的……”

鬼的意思是，相思救过他的命，而他哥哥喜相思……

“哇，你的手好冰！”鬼安抚似的挲着我的手，又将我的手放在他脸上磨蹭取，“冷吗？我叫迷娘给你加件衣服……”

“那次哥哥的打令救了我，又帮我治好伤……打令是第一个被哥哥当成贵宾的人……”

骑虎难下，我能说“不”吗？——“嗯。”

我心一抖，忍不住大力圈住边的小孩，轻轻抚摸他的背。艾兰长得比我，却瑟瑟地缩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脆弱无助得象个一即碎的瓷娃娃：“有的扑过来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我，抱得我都不过气了，叫他们放又不放，没有理地用力我发，掐我，也不想想我会不会痛……”

不过多嗅几下倒也给我嗅了，还有和相思挨一起时，顺带蹭上的淡淡的月下香味儿。

——计划利用这么纯真的孩的我，是否太无良了些？“艾兰，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第一个朋友？”

“不外面有多讨厌的记忆，偶尔也有好的时候嘛！”

喜相思……

“我？我叫艾兰。”鬼——艾兰笑得一派天真，“我哥哥叫艾。”

“迷娘说，他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是外面的人，你知不知，外面很远

“可我只碰过他们一次，明明约好下次再见的，以后却怎么也碰不到，怎么等也等不来……”

“嗯！”艾兰使劲，“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因为我睛不好，哥哥说外面的人很坏很坏，怕我被外面的人欺负，所以不让我去……我唯一离开香格里拉到外面去的机会，就是十天一次去泡温泉，哥哥说温泉对有好，随便还可以练习开天……”

我看，得找个时间叫呆鹅替我瞧瞧，这老这么痛的怕患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拖着不治对不好……

相思他……知这件事吧？

“那个名叫‘相思’的，就是上用这品味很好的香的那个哥哥吗？”

“泡温泉的时候，有时也会碰上外面的人……可是他们大多一见我就尖叫，说什么鬼啊鬼的，拿石砸我，好痛……我有那么难看吗？哥哥一直夸我很漂亮的呀！”

瞧他嗅得这么起劲，我不由抬起衣袖自己嗅嗅——什么嘛，尘土味儿、泥味儿、植的青涩味儿……

“可那是哥哥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哥哥好诈，自己说外面的人坏不许我外面的朋友，自己又要去……”

鬼凑过来，揪起我衣服使劲了鼻：“很好闻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