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墨九，我害怕……”

她还没问，玫儿又：“但他们又不敢……”

第二次听到这词，墨九依旧疑惑：“瘦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院门开了。抓她的汉迎一个五十开外的老，走到她面前不远，指了指，满脸的笑，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从他条客似的猥琐神看，是在推销她与小丫。

坐在坑洼不平的地上，墨九还没有完全适应这节奏，想到姓萧的就恨得牙发。她环视一圈破败的院，瞥向不停泣的小丫。

墨九的脸红得像滴血，不是羞的，是气的。她对“养瘦”这人买卖易还不太明白，却大概知是黑心商人买了小女孩去调习，不正当的生意。

旺财（吐泡沫倒地不起）：这真的不科学啊。

想到娘，她泪珠又“嗒啦嗒啦”往下掉，那不比掌更大的清丽小脸、还夹着气的稚气声音，成功唤起了墨九的怜悯心。

坑005米瘦

小剧场赞，旺财再叫一个。

墨九严肃：“我长得比你好看。”

“闭嘴！老实！”车外面传来不悦的吆喝声，待她们安静下来，外面赶车的两个家伙却又说又笑地聊上了。墨九竖着耳朵，奈何语言障碍，一句也听不懂。

墨九问：“为什么？”

看来多学一门外语，太有必要了。

小丫似乎也不甚懂，“养大了，让人骑的……”

墨九轻笑：“便有危险，也是我先。”

小丫咬了咬下，“我爹把我卖给他们瘦。”

玫儿：“他们怀疑你脑有病，怕伤了贵人。”

玫儿：“……”

那老儿着胡满意地，去了。

“这个世界的人，可真冷漠啊。”

墨九两辈都没有过重力活，哪是两个壮汉的对手？看蓝姑姑因颜值太低还想搬救兵被打在地，墨九放弃了反抗，由他们拖一个靠近河岸的偏僻院，和小丫一起绑在秃树桩上。

“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你？”

墨九蹭蹭她的，“不要怕，有我在。”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不多一会，就有人过来提她们，手脚依然捆绑着，再次被丢上了密闭的车。前黑乎乎的，耳边奇的安静，墨九带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倒也冷静，但靠在她上的玫儿却像筛糠似的不停颤抖。

“……”对于这严重人攻击的说法，墨九不能忍。她一脚踢在车厢上，以示抗议，却听见玫儿咬牙，“墨九，你肘到我了。”她挨的揍比墨九多，上多受伤，估计痛得受不住，

小丫抬起，“我叫李心玫，我娘都唤我玫儿……”

墨九一愣，反咬她耳朵，“你听得懂他们的话？”

玫儿一个南荣人，为什么会懂得珒国话？

她正自嘲，胳膊被玫儿蹭了一下。斜瞥过去，却见小丫似有话要说。墨九轻轻挪动，低下去，玫儿果然把嘴凑近她的耳朵，低低的，压抑的：“他们说，要把我们送到河对岸，卖给珒人……”

玫儿，蚊似的“嗯”一声。

玫儿一怔，声音略有惊喜，“你有法？”

“缺德！这混账才该招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