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对我？”肖梅似乎恢复了些神智，至少心里不只是杀念，不只是怨气，她想起了李威，想起了他们曾经相依为命的那些时光。

老妇人鬼肖梅若顺利杀死她的亲，这不会是终，而只是她成为厉鬼的开始，甚至她狩猎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类似李威和周锐，宋阎和慕修这样的人。

宋阎继续在慕修脸上轻柔一抚，他转过来看着老妇人鬼，脸上的温柔之也随之散尽。

这是他当时的想法，但其实他还是错过了，他并没能在李威真正事的那晚把他拉回来，这一错过就是永隔。

“我带你去看看李威，最后一面。”

距离这间停尸房不过两墙的审讯室内，李威和周锐已经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了。

她曾经的确病膏肓，不过不是上，而是心理上，过度扭曲才将自己和李威一步步拉扯到如今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还训了你将近二十来分钟……”

周锐握着李威的手，他的眸光依旧如李威这三年所思所念的一样，温又明亮，也如周锐邻居大婶所回忆的那样，是个笑又俊朗的青年。

宋阎如今对于自灵力的把控，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各咒语术士信手拈来，他主持的法事基本没有失败过。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不是，不是……”李威摇否定，并把周锐拥住，拥住，“不是这样的……”

法事行到中后段，宋阎取一个瓶，用柳树枝卷着这些死怨之气，收集起来，日后再找机会净化，否则这么逸散去，会对周边的人鬼造成不该有的影响。

“是我不好，我不该总找你偶遇，不该总找你说话，不该诱惑你……”

一辆车从远极速冲来，周锐却浑浑噩噩地继续向前走去，把李威吓了一，他把人拉回来时，手都在抖，差一就差一！

黑气和怨气散尽，凶恶的老妇人鬼其实也就是个可悲的鬼。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选择。”

李威将他失手杀人的经过悉数说明，周锐也将他死前死后的经历和李威说了。

“我又一次要被车撞到时，是你把我拉回来了……”

话落，宋阎从后的背包里取千衣和银制铃铛，代替黄婆继续行化解会助长她能力的死怨之气。

“你拉我回来之后，就不疼了，谢谢你，李威，谢谢你……”周锐看着李威，情绪也很复杂，李威帮他从车祸的地脱离来，是他的恩人，可他却还惦记上了李威。

她将儿当成自己的绝对所有，不容许他有任何的反抗和选择，她的死，李威失手误杀是一方面，再就是她自己造成的。

周锐一提，李威就想起来了，他也把周锐的手握，比过去任何时候握得都要。

“那你现在上还疼吗？”李威问着，眸中的心疼几乎要溢来，他对于自己的情况近乎麻木，可却在周锐上受到那极致揪心的疼。

宋阎闻言一鞭甩去，将老妇人鬼卷住，但并没有伤害到她。

如果李威那晚没跟他回家过夜，或许现在会不一样吧，不用背上弑母的罪名，不用面临牢狱之灾。或许李威就是与他接多了，才接连面对了这么多的磨难。

，死后也别多想她能不能开放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