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伊塔宁当时只不过是太生气。他也明明知，只要他抓得不够，伊塔宁就会消失不见。

血濡了伊塔宁苍白的嘴，将之染成一片艳红还不够，滴滴答答地落在他领敞开的衬衫前襟上，也落在他的肤上。红与白竟然可以有如此鲜明的对比，以至于德拉克一时没能把自己的视线从他纤细的脖上挪开。他慢慢抬起，然后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的嘴。

于是德拉克再一次发现，这竟然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血的样。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伊塔宁是为了谁才一直忍耐饥饿，忍耐血的本？

德拉克不安地抿了下。

但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挥霍这一切。

然而还没等德拉克想一句合适的话来说，伊塔宁“啪”的一声移形幻影了。

也所以……

原来，他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伊塔宁为他的一切。

然后，他就看见伊塔宁慢慢皱起眉。

迫使他去杀邓布利多的不是伊塔宁，用家人和他自己的安全来威胁他的不是伊塔宁，让他时刻陷在被杀或者事败后去阿兹卡班影里的更不是伊塔宁。

第58章盥洗室

德拉克一时心加速，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那些话却卡在咙里，他什么都说不来。

“我不是……”

德拉克陡然意识到，这才是他对伊塔宁态度恶劣的原因吗？因为他在伏地面前默认了狼人的建议，间接导致他必须面对杀死邓布利多这样的任务。

因为他绝对不要，也不能失去他。

即使知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德拉克却发现，他找不到任何一危险的觉。即使为他同类的男人声音越来越低弱，即使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个男人不可能会活着走到光下。

伊塔宁用心教他，伊塔宁为他走光，伊塔宁拒绝他的理由每一条都是为了他，而这些不过是能够看见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大步走来。

不，他必须些什么。

德拉克一阵燥，他只能生生地自己挪开视线，以避免自己些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来。

一瞬间这个认知，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慌是如此烈，竟然清空了那个任务带来的所有觉。

“伊尔不会兴的”，这就是他当时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念。

就他记忆里的某个片段来说，他的嘴简直得不可思议……

他的妈妈纳西莎曾经隐晦地问过，学校里有没有他喜的女孩。那是当然的，因为德拉克已经过了16岁的生日，只剩下一年就到可以结婚的年龄了。为纯血贵族，为尔福家的孩，结婚然后把血统延续下去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当纳西莎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想到的是什么？

他在，失去他。

的后脑，他苍白的嘴正贴着男人的脖，着。

陌生的男人重重地摔落到地上，腾起无数积灰。而松开手的伊塔宁有好一会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他微微抬起，双半睁半闭，浅绿的眸里满是迷离的飨足和潋滟的光。

因为他从伊塔宁?斯莱特林那里得到的，从来都只有保护和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伊塔宁睁大了睛。那双浅绿的睛定定地看着他，平静得就像黑湖天的湖面一样。

不，他不是跟他无话可说，他只是……

“这就是你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