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什么零，可是由我决定的。”迈克尔笑了，他笑的那个瞬间，欧文也笑了。

他把镜重新上，迈克尔的脸现在他尚未完全适应灯光的睛里。这是个英俊、端正的男人，年龄在25岁到35岁之间，他的睛是漂亮的蓝，金发梳得好好的，眉骨很低，眉是比发更浅的金。他长着一张对称又毫无缺陷的脸，因为太完反而觉得少了什么。

“你赢了游戏，可以得到速写本和笔记本。”迈克尔说，他站起来，朝门走。

欧文照着了。

“我的冰箱里有可乐和雪碧，更多的时候，我只喝。我很少运动，吃垃圾品，再多喝饮料，就会拿不动相机、走不动路。”欧文回答。

迈克尔因为欧文的话笑了。欧文看着迈克尔，他一直都看着他，他的英俊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无论是男是女，丽的东西都会疯狂得引人。

激。他的家的确糟糟的，但细节上，他迷恋着秩序。在叔叔家的那几年，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得净、整洁，他遵守着那儿的秩序，他不赖床、不嘴、不在厕所待十五分钟以上，不拖延洗澡的时间……如果是他的父母，他会像其他的孩一样任。在叔叔和阿姨的面前，他维持着他们的秩序，从不打破。

这是欧文去医院的前几天，去买的零，一样不差。

欧文看见门的地上放着猎枪和一堆东西，迈克尔走过去，把它们都拿了过来。

“你可以把罩拿下来了，欧文。”迈克尔说。

“你的速写本，笔记本，以及一只炭笔。当我确认你不会用铅笔袭击我的时候，你就能拥有它。当然了，也要看后面的游戏完成度。然后这是你的零，排味的薯片、咖啡味威化饼、抹茶味格力，双倍焦糖爆米，还有矿泉。”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一场会提供零的监禁，他还拿回了自己的速写本和笔记本，他完全可以坐在这里，度过自己最后的人生。他很清楚斯德哥尔综合症的意义，他也了解怎样的方式能够引起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在对人生丧失希望的此刻，任何一陪伴都会让他陷其中。

“每隔三天的晚上，你都可以给我一张零清单。”迈克尔说。

欧文了一下。这都不是什么难以遵守的规则，截止到此刻，迈克尔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他到底希望

“晚饭之后，你会拥有一新衣服。浴缸另一的里，可以。如果你要洗澡，提前向我申请。”

“我看了你袋里的收银条，”迈克尔说，“然后照上面的东西重新买了一遍。你不喜喝饮料吗？你没有买饮料，所以我给了你一瓶矿泉。”

这样的人，却是个罪犯。欧文想了想自己的研究，的确有英俊的罪犯，但迈克尔远远超了罪犯们的英俊标准。

迈克尔的每一个法，都在展示他是个老练的罪犯。没什么不好，欧文想，我没有挑选怎么死的权利，老练的罪犯比愚蠢的罪犯要好，他会让我死透了，不会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就把我埋了。

当他成年之后，他放任自己过着没有太多秩序的生活。本质上，他依旧改不了对秩序细节的依赖。只要保持秩序，一切就会很好。

“我会尽量选择你买不到的那。”欧文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