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顾淮生不假思索地。

楚听涯想着方才听到的那些对话，看了他一，神有些古怪，摇了摇：“……没什么。”

“诊费！”玉无颜冷哼，“我堂堂神医谷传人大老远跑这么一趟，这么算便宜你了。”

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劝他改变主意……过了片刻，终究还是玉无颜先服了输，他叹了气，语气里不无对挚友的担忧：“我知你把晋雪年看成了自己的责任，我之前还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现在却……淮生，你也知，很多事过犹不及，晋家被灭和你没有关系，晋玄缨的枉死也不是你的错，你与晋家好，照顾他们后人也是应当的，但不必要到这地步。”

“好……前三样可以理解，但最后那个明珠是什么的？”

若要说蛊虫取来之后有什么觉的话……倒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不过手脚有些乏力罢了，但这大概也是因为睡了太久的缘故。

院外，玉无颜正与顾淮生争执：“不行！我不同意！”

“晋大哥！”就在晋雪年发一动静之后，厢房门就被推开了，楚听涯端着一碗浅褐的药走了来，“你总算醒了

晋雪年睁着睛，一时怀疑是不是还在梦中，是不是从遇到顾淮生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可若真是梦，不若得久一，久到等梦醒后也可以揣着这些记忆继续熬下去。

屋里只剩下晋雪年和楚听涯两人无言相对，就这么呆了也不知多久，楚听涯面忽然变了变，晋雪年不由问：“怎么了？”

“我心里清楚。”

“无颜。”

玉无颜没好气地撇开：“……你别这么看我，我告诉你，这招现在也没用！”

月一滴心血，却有神仙蛊护着，不见得会有多少损伤，只是取心血本就痛苦之极，再加上此法并没有人用过，究竟会怎么样我也说不好……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我内力厚，健，不过每月取一次心血而已，”相比起玉无颜的疾言厉，顾淮生一如既往的平静，“又没有什么大的危害，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虽说如此，但毕竟没有人试过，你这条命可是当初我拼命从阎王那里抢回来的，我不能看你涉险！”

“你……唉，罢了，反正你想要的事九也拉不回来，”玉无颜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恶狠狠地，“取蛊之前要准备几样东西，分别是三钱夜明砂，两绺人参须，一尾全虫，还有十颗明珠，你给我备齐了。”

只是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几分明白，这是顾淮生下了决心要的事，恐怕再无商讨的余地。顾淮生这个人，从醒来的那一刻他就知，这个人看上去心平气温的，然而骨里却刚愎自负的很，那是一与生俱来的傲气，经由仇恨的磨而变成的一偏执。

顾淮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边竟然了一个浅淡的笑。

那个折磨了他十四年的蛊虫，就这么被取来……了？

蛊虫究竟是怎么取来的晋雪年并不清楚，那日万事俱备之后，玉无颜就用银针刺了他几个位，之后他就陷了昏睡，一觉无梦，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时分了。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光从窗槛洒屋，有别样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