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钟,靳安然觉得沉香应该发挥得差不多了,便服下一颗解药,轻轻到龙云的卧室之中,将灯打开。
“这个臭氓,到底把辟珠藏到什么地方了呢?”靳安然四下望望,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了,坐在床边,叹了气,转首望着依然熟睡的龙云,更是看到他竟然是一擎天,不禁怒从心来,“这个臭氓,昏迷过去还这么不老实,姑非得把你给废了不可。”
...
龙云不动了,靳安然也不敢动了,两人便以这个互相拥的方式了梦乡……
地面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