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渍，狼狈不堪，微微着气：“混小，你终于清醒些了？从我上下去，绑好你的抹额。”

“你什么你，快，醒了就从我上下去。”他现在有气无力的，连生气都绵绵的，声音颤抖似带着哭腔。

谢砚一脸沉重的了，轻手轻脚的为九叔解开缚在手腕上的抹额，仔细一看，手腕内侧的肤已磨无数细小的。

他原本想讲，罚你到静室面思过三个月，罚你半年不得爬我的床……却再来不及说清。

“九叔，我……”谢砚怔愣片刻，清冷俊俏的脸难得不知所措之。

说着就乖乖的往一旁挪了挪，嘴动了动，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

甚至想好跟宋以洛摊牌，他不陪着玩儿了，鬼血发作不路牌，人设崩得如此厉害，丢命不算甚至还差失，这样下去可咋整……

“嗯……”谢砚垂了，长的睫遮掩而下，看不清神情。

谢爻见对方总算恢复正常了，放松了警惕，奄奄一息地在新婚红的帐幔上，衣襟大敞也不以为意，耗了神魂，没三五个月恢复不了元气。

“我……自己来就好。”

“你，往外边挪一挪。”谢爻避开对方神，担心鬼血没压制彻底这侄儿又发疯，他是真有影了。

他揣测，九叔这回，是真的被他所伤，也对他失望透，怕了他了。

“今夜之事，我不能当没发生过……”迷迷糊糊说这句话，谢爻便再支撑不住，两一黑昏死过去。

只能离开，暂时，远远地。

确实，除了接接吻，摸了几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有鬼血和酒的作用，他也不知谢砚断没断片，能记住几分。

“……不，不用，你没什么。”谢爻瞧他一脸认真笃定，晓得谢砚的是那轻易不会开，但凡开就会到的典型，怕他真要什么来，连忙否认。

“比起说这些虚的……你先帮我把手松开……”谢爻现在说的每句话都着气，十分艰辛，他自己无知觉，如今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濒临破碎的瓷人。

谢砚非但没立刻从他上下去，还得寸尺搂得更了：“我，会对九叔负责的。”

谢砚怔了怔，毫不掩饰面上的受伤之，沉片刻：“嗯，侄儿明白了。”

沉沉的梦境中，有温的灵汇内，安宁又温柔，将他破损的神魂轻轻包裹住，小心翼翼地舐着疼痛的裂。

谢爻重新合上睛，漫不经心：“你走罢，以后仔细些，这回我替你压制住了，下回可不好说。”

“九叔，别着凉了。”谢砚抬起手想替九叔拢衣衫，手还没放下，轻阖的桃立刻裂开一条，谢爻明显颤了颤——

谢砚那句‘九叔让侄儿如何？’，他也没机会听到了。

“我明白。”语气淡淡的，似从遥远之飘来，谢爻听得不甚分明。

眉蹙，黛蓝的眸闪了闪，他抓住九叔的手腕凑到边，淡淡轻吻着，谢爻刚才被折腾了一番，如今猝不及防地被碰，下意识一哆嗦，惊弓之鸟般忙回手，中的惊愕之一闪而过，却被谢砚瞧见了。

再度醒来时，上红绡喜服已褪下，不知何人给他换

他这人本没什么脾气，这次难得的生气了，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