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啦，我最讨厌邋里邋遢，……。”他又回，非常得意。“来，我告诉你，这里可以上网，可以打麻将，里面可以冲凉，这间屋有录像看，……。”三房一厅，独立厨卫，他带我转了一圈，与楼下锈迹斑斑的铁门不同，这楼上的屋舍房间都显得新颖，像是才装修不久，墙洁白，地上瓷砖锃亮，边边角角也看不到多少污渍。

“应该有不少的，暂时还没来，要晚一，现在还早，现在在上面的就两个人。”

“人多吗？”

“好。”

“哦，这厨房比较，呵呵。”

“是的。”

“在几楼？”我问。

“哦。”

“哦，是的，呵呵，倒是可以锻炼。”

“你慢慢吃。”我从厨房退步来。

钥匙拿来，木门打开，右手边一立式冰箱，一个鞋架，厅堂中央一自动麻将机，靠墙两台电脑，一张沙发，屋内窗明几净，看起来很是净。

“没开多久，就一个多月。”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个会所开了多久？”

“是的，我来这里之后还真是减了几斤，你别不相信。”他转，认真的看我一，转，看着上行的楼梯，左手扶在不锈钢的楼梯的围栏上。

“平时也不算多，礼拜天比较多？”

“今天人多吗？”

我不理会，掏手机，摁下号码，贴在耳边，似乎嘟嘟声还没响起，他的手机铃声倒是先响起来了，我们相视一笑，浅浅的。

“八楼，有，没有电梯，在八楼呢。”才上了三四层，他说话就有些气吁吁。

“可以上

“走，跟我来。”他在前，我随后。

“你在这边很久了吗？”

这人一米七几，大概得有八九十公斤，圆方脸，宽额眉阔嘴，鼻梁，肤红，就是一，比较壮胖。我们走一条狭小的只能容得下三个成人并肩同行的巷，滴答。打开一扇有些锈迹的铁门，踏梯直上。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登楼梯，蹬蹬蹬，明显的听到他气吁吁，六楼，七楼，在八楼的门，“到了，就这了。”他像是挑了重担的挑夫，终于停下了脚步，呼几气，几气，重重的，呵…，到了。

“是你吗”那人红T恤短袖，七分休闲黑，挠挠，四张望，目光停在我上，脸上，睛上，两秒，轻声的问：“刚才是你打电话来吗？”。

“什么？”

“你这里卫生搞得不错。”我拍一下他翘起的，狠狠的抓一把。

“最多的时候得有二三十人呢。”他回，自豪的，脸上带着笑，拉长了呢字的音，那老东北的音，一二人转的味，仅一个字，却彰显得淋漓尽致。

院，是吗？”

“是的，你走过来，朝前走五十米转右手边，你能看到XXX，我上下来。”

“很久了吗？”

“我刚饭来着，看，这不是，我刚才饭还没吃完呢，您就打电话来了，我得先下去接你不是？”他端起放在灶台边的一个阔瓷碗，里面盛着半碗稀糊糊的面条，还有几颗剥了的大蒜。

“多的时候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