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策还在诉苦：“那些女人那么大的有什么用，白的恶心死了，哪比得上我……”说到这儿，虞策突然卡壳了一下，随后便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睛一亮，两脚蹬地地朝秦湛扑去，两人跟两只八爪章鱼一样缠着摔倒在地。

他可没有那癖好。

“宴会怎么办？”

大概是碍于皇后在场，所以虞策边没有人凑上去，而秦湛边的蔷薇待了还不到一分钟就被亲自上菜的林多浇了一的汤汤，连同秦湛也受到了牵连，被林多带去虞策附近的行换洗更衣。

他眯着上下打量了虞策，虞策虽然肤偏白，但到底不是生惯养长大的，历经磨练的男人的骨摆在那儿，要真穿上那衣服非得把秦湛吓过去不可。

“谁理它。”虞策不满地嘟囔，扒完了秦湛的衣服又开始脱自己的，用蛮力是把龙袍都扯脱了线随意扔到一边，“朕不胜酒力先走了，他们怎么着怎么着。”

在屏风后换完衣服来，秦湛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坐在外面等他的虞策。

秦湛闷笑了几声，明知故问，“什么？”

虞策跨坐在他腰上，跟绿着睛的恶狼一样狠狠地扯开他的腰带，“小蛇，我们吧，了你就知朕有多好了。”他的两只睛又圆又，也不知是酒意上还是因为刚才委屈而带来的泪。

秦湛更忍不住笑意了，他揽过虞策的腰，翻将专注草莓三百年的皇帝压在下。

虞

气地对她笑了笑。

“你啊。”秦湛调笑一样地掐了把他的腰，“虞策，这里有没有膏之类的？”

虞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了半天，破罐破摔一样地朝他吼，“我说你要是喜的话我也能穿给你看！”

秦湛：“……”

秦湛：“……”

秦湛了虞策的脑袋，动作轻巧地把他上着的金冠拆下。

虞策直愣愣地对上秦湛的睛，自脸上扫过的长发带一阵馨香，闻得他迷迷糊糊地傻笑起来，不知今夕是何年。

“、什么？”

钟素掩嘴一笑，坐山观虎斗似的看着虞策扭曲的表情，漠珩坐回原位，面不改地继续喝酒吃菜。

“你和莫蔺过的事情！”虞策怒瞪了他一，一提到莫蔺，本就愤怒的小狼崽更是嗷的一声炸了，一咬在秦湛肩膀上。

虞策的眉拧得更了，他瞥了秦湛一，暗自扭纠结了一会儿，然后不情不愿地说，“你、你要是……喜，我也，可以穿。”他这话说得很小声，秦湛没听清楚，便又追问了一句，“什么？”

见秦湛还是不说话，虞策越发委屈起来，哼哼唧唧地抱怨，“你要我不发火，我就不发火，你要我不随便用刑我就不用刑，你说建造新的行劳民伤财我也就不建了。当初，当初都说好了我听话你就不多看别人的。可是刚才……你看那些女人，还和那个北漠的劳什王眉来去。我生气，我气得恨不能把那些肮脏下贱的女人千刀万剐那狗王的嘴里，可是我到底是忍住了什么都没，你……反而是你不守信用……”

“没有，”秦湛和颜悦地回答他，“我只是觉得她们穿的衣服很好看。”

“你喜刚才那些舞的女人？”虞策直白地问，神情中是掩不住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