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莞月珠一转，计上心来。

“啊——！！”她突然尖叫一声，急忙想要后退，却不小心扭了脚，歪倒在秦湛怀里，“三哥！！有虫！！！”徐莞月忍着疼指了指裙摆，抱着秦湛直哆嗦，把脸埋在他手臂上抬都不敢抬。

秦湛在意那么多人，保护那么多人，对那么多人满面笑容，却唯独不肯原谅他，不肯施舍给他哪怕一的温。

秦湛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女的投怀送抱，还不等他想应对之策，一混杂着嫉恨和暴怒的低吼就传了过来，“徐莞月！”

何慎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以维持那可笑的帝王威严，心中怒火滔天，却又不得不看着秦湛扶起徐莞月，细心叮嘱关心后才让玲珑和另一个侍女扶着她回寝休息。

徐莞月顿时惊得容失，像是对何慎极为惧怕似的，顾不上脚踝的刺痛，连忙福行礼，“臣妾、臣妾参见陛下。”她半低着，里迅速地漫上泪，一副楚楚可怜之态，“陛下，臣妾只是与三公叙叙旧，并无私情，还望陛下明鉴。”徐莞月有些慌张地解释，秀丽的面容上梨带雨，好不动人。

虽说法冒险了些，不过这一次算是徐莞月占了上风，不何慎心里有多窝火，他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皇上。”秦湛皱眉，他不知徐莞月究竟想什么，但也不妨碍他陪小姑娘演戏给何慎添堵，“不过是兄妹间叙旧，月妃刚才险些摔倒才扶了我一下，您何必说得这般难听？”

“朕——”何慎哑然，他娶徐莞月时还没和秦湛在一起，对方也并不知这件事。更何况，就算他说了事实，秦湛会信么？

后这几年可不是白待的，徐莞月的演技早已锻炼得炉火纯青，本让人抓不住把柄。而且撇开显赫的家世不说，他和秦家情厚，就算有什么事秦湛也定然会护着她这个妹妹。若这次何慎真的因为她不小心‘摔倒’扶住秦湛而责罚，那么皇帝难免留下小心、不念旧情和小题大等坏印象，秦湛势必会更加不满。

所以说，在情这方面上，女人总是比男人要更加锐而有手段。徐莞月知怎么样才能更好地报复皇帝来让他痛苦，偏偏又让何慎哑吃黄连，有苦说不，甚至连解释都不到。

“虫？”秦湛疑惑地看过去，没看见什么虫，只是一片枯卷曲的树叶而已。他好笑地拍了拍徐莞月的肩膀，“哪来的虫，只是一片树叶而已。”说着，他刚想蹲下帮她扫开，徐莞月又是一声轻叫，扶住秦湛的肩膀，“三、三哥，我好像扭到脚了，好疼……”

何慎沉着脸大步走来，本就显得凌厉的脸上满是戾气，“为后嫔妃，和别的男人在御园里拉拉扯扯的成何统？！三从四德没学过？！徐尚书就是这么教你勾引男人的么？！”他被刚才那一幕给气狠了，一火闷在，不吐不快。

“阿湛……”何慎低唤，心脏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生生劈成两半一样。他抬望了秦湛，仿佛溺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抓住他的手，

他护着白祁白墨却再三拒绝他，能和一个婢女谈笑风生却不愿对他展半分笑容，甚至在这时候，秦湛还为了别的女人而对他冷言相待。

何慎这时候正为情的事而发愁，又怎么可能再为这小事和秦湛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