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一舞终了，向天地四方拜了拜，天空中极乐世界的虚影和界的山虚影缓缓消失。

界已经大不相同。

槐序立足的树也缓缓消失，留下他一个人从空中猛然下坠，掉向石楼。

更重要的是槐序真正驱逐了黑山老妖的印记，将天地与其勾连。

以往的界是黑山老妖留下来的废墟，残垣断，毫无生机，若是无人主持，很快就会湮灭，或者跌落到土。

白献之睛舍不得闭上，天光落在他的肩上，渗到他的内，把他修炼来的玄法力都染上一层光芒，仿佛淬炼过后的锋芒。

白献之脑里的东西并非都有用，只这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底又漏了一遍。

天光一团团散开，绚烂如同烟，光彩盈盈，金如同氤氲一般铺开，似乎有莲在云端开放。

槐序的声音带着息，他摘掉面，扯掉冠，濡的黑贴这额和鬓角。

槐序站在树叶上，形轻转，丝丝缕缕的风在天地间转动，带动无形的得风暴，天光就像盛开的朵，在空中旋转着飘落。

只是他混不在意，槐

气卷动，沉沉的虚影在界浮现，隐约能够看见是一座大的山峰。

槐序透的衣服完全裹不住槐序的后背的廓，白献之心里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把睛撇开。

但是现在的界一扫沉疴，虽然是地，却没有了垂死的郁气，安宁且富有生机。

“礼敬天！”

槐序五心向天，双手结印，界中的元气而来，如同白浪，被他一呼一，吐纳如同龙蛇。

。

槐序用力睁开睛，这一场祭祀耗尽了他的法力，这样的祭祀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勉了。

白献之的睛粘在槐序的后背上，应和：“真好。”

“师兄修行的是金仙？山就有金仙的大尊坐镇，普度冤魂，镇压土。”

“我把土重新立在虚空，可以接引别人来，把鬼市开到天地间。”

白献之眉一皱，化作月光扑上石楼，把槐序搂到怀中。

“礼敬地！”

金仙由此而兴盛，接连了许多僧，见见能与法抗衡，有改回原来的称呼，仍旧叫佛。

六回盘勾连天地，将冥冥中的存在投影到界中。

金仙还是五百年前的旧称，彼时佛法住中原不久，难以与法抗衡，于是化用法之仙，佛合，因佛修金，又将佛称作金仙。

槐序脑海中六回盘上彩画仿佛活了一般，将他识海染得金黄。

白献之目光凝滞，喃喃自语：“极乐和山……”

“扶我起来。”

槐序浑都被汗濡，白献之能嗅到他上的气息。他的瘦，宽大的袍服贴这他的，敞开的领雪白的膛。

过气来，蒸衣服，槐序才轻笑一声，：“是金仙，只是现在可不这么叫了，现在称作佛。”

白献之把他放下，扶正他的上半，在他背后撑着他。

槐序睁开睛看了看界，狠狠地了几气，：“不枉费我耗尽心力祭祀一场。”

槐序在虚空中挥舞袍袖，空中一株半透明的绿光树缓缓生长，扎在山上，枝叶蔓延在极乐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