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蛊惑一般，酥娘情不自禁的与他对视。

酥娘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她怎么会、怎么能这般无耻浪，不守妇？！

他贴着酥娘的脸，平静中带着毁灭的癫狂，“哪怕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至少这一世，你是我的人！哪怕是青梓也不能改变这一！”

酥娘连连摇，却一句话都说不来。她知自己劝服不了程瑞堂，可她也无法赞同程瑞堂的想法。

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一开始她也不相信程瑞堂当真对自己有情，可是后来终究还是被他打动。那份震动至今并未消失，只是被她压下去罢了。可看到程瑞堂如此这般，她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怀疑：难这不是悖逆德吗？他为什么还要持下去？

她可以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一开始她的确是被迫，可是后来……后来她被程瑞堂所打动，心里已经认了命，甚至觉得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知是错的，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她都不知自己究竟有什么好，令程瑞堂这般念念不忘。

“将来？”程瑞堂苦笑，“酥娘，我从没求过什么将来，我要的只是现在。”

也许是这吻太温柔，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确是绷得太到了极致，也许是因为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东西彻底的放弃了……

她以前，就是没看清这一，浑浑噩噩，顺着程瑞堂的心意摆布。可如今她已经醒悟过来，如何还能继续如往常一般？

酥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程瑞堂的剖白并不能够打动她，只是让她陷了更的迷茫。他看着前这个人，中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我们是没有将来的……”

酥娘心一颤。

“对，你认识我。我是程瑞堂，是你的男人，是你的依靠。酥娘，你只要记住这一就好……以前的事都要忘掉，从今天起，你只需看着我，什么也不必想……”

见她再次陷痛苦茫然，程瑞堂忙，“不必去想我的份，酥娘，你认识我吗？”

她知，自己又动摇了。

“是我引诱了你，所有的罪责我来承担。”程瑞堂抱着酥娘，语气渐渐平缓定，他放开酥娘，令她和自己对视，慢慢，“但是我不后悔，酥娘，到现在我仍旧是想要你，你也只能属于我！”

程瑞堂叹了一气，“不是我不肯放过你，酥娘。是你不肯放过我。若是没了你，我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所幸你还在。”

他是谁？酥娘也问自己。是公爹？可儿媳不过一个名分，现在连程青梓都死了。是自己的男人？可他们之间无名无分，悖苟合，世所不容……

总之，酥娘听着他的话，心里忽然一松，然后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飘飘的浮在空中，没着没落，却又一轻松。

“我不值得你如此……放了我，不好吗？”她问。

他一边说，一边在酥娘脸上轻轻的啄吻。

酥娘。

程瑞堂却不允许她回避，他怜的挲着酥娘的脸，轻声说，“一切罪过都是我的，酥娘。你只要看着我。看着我，酥娘……”

她竟然真的打算跟自己的公公过一辈，在丈夫缠绵病榻死生难测的时候！

“我是谁？”程瑞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