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受苦了，额娘是为了你好。这里和宁古塔不一样，好些事情都要重新学起来。你怎么只读了一年书？”听着祖父曾经提起来，方承观的父亲宁古塔竟然办学，传播文化。儿也算是方家未来的媳妇，方家的规矩可是男女都读书的。

“额娘不必说了，我明白。咱们家虽然又起来了，可是当时贫贱之时的约定还是要践约的。皇上恩典，准了免除儿待选的资格，和方家的婚事就能名正言顺了。那个时候阿玛被革除旗籍，儿自然不会参加选秀。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儿的名字还在内务府的册上呢，还是要皇上发话，免除了儿的待选的资格，堵上那些人的嘴。儿还小，她这个样现在嫁过去怕是不妥。不如留她在家几年，好好的教导。对了方家那边怎么说？”徽之言笑晏晏，丝毫没怨怒之。

“学里面都是男孩，我也不好一直去。也就是方大哥教了我一年，后来他走了，我也只能自己看书了。”儿一脸的天真，她扯着徽之的袖，小声的说：“这里的书我能看看吗？”

“额娘对不住你，叫你一个人在里吃苦！当时的情形，实在没想到还能有回到京城的一天。这亲事事方家太太的意思，我和你阿玛——”明月好像了什么亏心事，在徽之面前手足无措。当年在杭州的时候两家早有默契，大家也时常拿着他们开玩笑，更要的是两个孩都彼此心里明白。谁知一切都变了，方承观对这门亲事一直是不置可否，徽之现在更是——想到这里明月忍不住伤心的说：“在额娘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宝贝的女儿。”

徽之知明月提起她的世，其实韩姨娘才是徽之的生母，明月担心徽之想多了，心里不舒服，才会更加内疚和不安。毕竟当年是两家一起有意无意的促成徽之和方承观朝夕相。每天方承观都要过来找徽之玩，明月为内宅的掌者怎么会不知呢。

礼义廉耻都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儿的上更多的是天生的野，和当年的之徽之比起来完全不一样。

明月心里一阵难受，女儿的心里肯定不是表面这么平静，可是在里她什么也不能说。这个时候明月已经写了一篇字，毕恭毕敬的捧着过来。徽之

“咳咳，你这个孩怎么没大没小的？前我是怎么嘱咐你的？满嘴里叫的都是什么？快给娘娘请罪！”明月对于这个女儿也是无奈，从小不在边，儿的格已经形成，母女两个也正在磨合阶段。

“罢了，额娘别这么板着脸。你只去看，等着你回去我送你些书。去把制的新书拿些来，给她带回去。以前家里的书不少，可惜现在都没了。我还不知你喜什么，原来你喜读书。这个好办！你再去写几个字给我看看。”徽之叫丫带着儿去那边书案边上看书写字。她和明月则是说要的私房话。

徽之伸手叫小妹到边坐下来，心里的觉很是微妙。儿生在寒冬，却起名□□儿。要是放在家里没事之前，祖父好父亲肯定会给这个小女儿起个诗情画意的名字，什么晴雪，飞雪的，听起来浪漫又文雅。但是那些浪漫在严酷的环境前都是浮云，儿，那个时候怕是一家人早就没心情欣赏着雪景和寒冬特有的丽，只盼着能熬过冬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