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辨认，都化了妆，带了面。”

“我们听说，昨晚在学校后面的松树林里发生了一起斗殴。早晨，我们查看了现场。现场有您的睡衣，满是血迹，加上您和您的都失踪了，我们就希望您是回家了，并且没有大碍。”

哥特先生不情愿地坐到书桌对面的椅上，那是刚才我让约瑟夫搬来放在那儿的。

条，地上的床单，尽脏至少还用，我把它裹在上。我从一棵树扶到另一棵树，走树林，面对森严的学校，我不能再回宿舍了，至少是现在。还好厩很近，就在学校的这一边。我摸厩，骑上青骓，那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一匹纯黑纯血母。我想回家，我想见到在黑暗中现过的那双温柔、恋的蓝灰睛。

“第二天，那个学监，叫什么来着，哥特，是的，哥特先生。你让赖宁格先生把他请到客厅，让我帮你洗漱穿衣服。你上发，站着直打晃，本走不了路。我只能抱着你去老爷的书房，把你放在大书桌后面的椅里。你让请哥特先生来，让我去。我一直站在书房门外，一刻没有离开过。我真的好担心你。”

“您应该想到的，冯?迈森赫先生，在您昨晚私自离校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

“你被伤得那么重，床单上全是血，但你却什么也不说，也不许我请医生。我帮你洗，帮你上药，我害怕得要死，你也像这样颤抖，这样冰冷，我也像这样抱着你。”说着，约瑟夫用实有力的臂膀环住我颤抖的，把我搂怀里，靠在他宽厚的膛上。

“没什么可说的。”

“那您衣服上的血迹是……”

☆、第十一章约瑟夫（21）

“就这么简单。”

“睡衣烂了，还要它什么，我回宿舍另拿了一件衣服。”

“不知。”

“这事就这么简单？”

“参与者？”

“向我父母了解？”

“我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

“有人看见您回宿舍？”

“您不想说？”

“衣服都撕烂了，您脸上也有伤。”

“您为什么私自离校？”

“不认识的话可以让您去辨认。”

“您穿什么？”

“番茄酱。”

哥特先生面有不悦，因为我没有站起来迎接他——我担心自己站起来又会上摔倒，也因为赖宁格先生告诉他老爷和夫人都不在家，但是为了让他不虚此行，少爷请他务必等候。

我不知他知多少，我又该说多少。“您想知什么？”

“对不起，哥特先生，让您久等了，您请坐。”

“我是希望您来告诉我，所以我留下来等您。”

“现在，您可以放心了。”我讥讽地笑了笑。

“不，我是来了解情况的。”

“我们比赛爬树。这个我很不在行，我输惨了，一时生气，就回来了。”

“是的，这一是。同时我们还希望查事情的起因和参与者，您知学校的纪律是不可犯的，参与者会得到严惩，所以希望您告诉我实情。”

“是吗？这么说，您是来告状的？”

“实情是一场狂后的余波，一次过了的胡闹。”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得轻描淡写。

“树枝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