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可真是太巧了。”

“对，对，

“我去吧，约瑟夫，你听玉的吩咐。”我走去船尾，放下锚链。

在船上太过寂寞，二来，今天风和日丽，年轻人应该泛舟戏，而她有事要跟凯瑟琳院长商量，让我们在黄昏时来接她。

“好吧，我们休息一会儿。”

“她也是一肚疑问。院长好像对她家的事情一清二楚似的，居然只问，不问爷爷。玉说她从没见过爷爷，在她生前就去世了。而且，她说她家确实跟德国很有缘分。不仅是她父亲德语非常好，她居然也会说上几句，她从小就学德语，所以她的德语是我们这帮学生里最好的。但奇怪的是当初政府要她父亲到德国工作，她父亲却拒绝了，后来是她大伯来的。她刚才很想留在修院，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可是……”

“那……”约瑟夫有些为难。

“，现在几乎没风了，我们不如就在这里下锚吧？”

于是，玉想见识院长从中国带来的藏书的愿望就此搁置，还有她的诸多疑问也只能暂时藏在肚里。

当帆盛满了风，小船贴着湖面飞驰的时候，我和昭一起坐在船舷上，他问我：“今天，凯瑟琳院长是不是有奇怪？”

“我想这是院长的意思，只是让我母亲说来。别急，以后还有机会，该知的总会知的。”

“该发生的也总是要发生的。”昭苦笑着耸耸肩，我只能看着鼓起的白帆发呆。

“什么？你不会真的在画我吧？”

“你就像刚才那样，就是船速最快的时候，风几乎把帆破，为了保持小船的平衡，你们三个几乎全探船外，跟面平行的那姿势。”

约瑟夫则回到船舷，十分不情愿地给玉当起了模特儿。

☆、第十一章约瑟夫（16）

我过去解了缆绳，降下风帆，昭过来帮忙，把横杆固定好。约瑟夫到船尾下锚。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谁说得准？”我抬看了一下正在给约瑟夫画速写的玉，“你问过玉了？她怎么想？”

约瑟夫双手抓住缆绳，只有大以下还在船舷的范围之内，而的重心已经移到了船外，大分都探船舷，跟面保持平行。

我了下。“你也看来了。是很奇怪，好像她跟玉有什么关系似的。”

“别动，约瑟夫，我还没画完呢。”坐在船的玉叫起来。约瑟夫到船尾，桅杆挡住了她的视线。

“以后还有机会，玉，迎你再来，任何时候，随时都可以，还有你，昭。”凯瑟琳院长发情的邀请，然而这情中却有一丝黯然，一丝疲惫，微笑后掩藏着伤。

“那还有假？你回来一下，像刚才那样，抓着缆绳，探舷外。”

“不能等的，一会儿就没觉了。”

“现在？等我下了锚吧？”

我抬看了一风帆，果然如约瑟夫所说，风帆只有轻微地抖动，船也变得沉重起来，在里一下一上地缓慢前行。放望去，刚才与之较劲，乘风飞驰的几艘帆船都慢了下来，还有一些游艇、小舟，在湖面上悠悠，有人在船尾垂钓，也有人立在船，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