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赤兔（18）

“我跟索菲很亲密，只要我在，她连母亲和妈都不要。我很喜她，经常会幻觉她就是小叔，是让我来疼的的。我开始让她穿我小时候的衣服，把她打扮成男孩，最后，我居然把她发剪了。索菲还很兴奋，她总是乐意一切能让我兴的事，但是父亲气坏了，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顿。那是父亲第一次打我，或许当时父亲就担心我的取向，怕小叔上的悲剧再次重演。我在床上躺了一星期，发着烧，意识迷糊中，我一会儿看到索菲在哭，一会儿是小叔在笑，一会儿是约瑟夫和维尔。后来我有意疏远索菲，母亲也对她更加关心了，特意给她请了家教师。

。两年后，爷爷也去世了。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叔不回家，为什么不原谅爷爷，发誓永远不会来。死后，遗没有埋在庄园的墓地，与爷爷合葬，而是埋在了德法边境的某个地方。她说她要离儿近一些，她说希望有一天可以找到儿，接他回家。但是小叔的遗是不会找的，那个战场上死得人太多，他又只是个普通的下士，不会有人在乎的。但他姓冯?迈森赫啊，为什么只是个普通士兵呢？这些问题，我是到兰夫寄宿学校以后才知了答案。

“那年暑假，我很烦躁，因为维尔对约瑟

“不是！一定不是！”昭该不知我所谓的诅咒包的内容，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任何诅咒在这抹光下都会不攻自破的。

“家里的男孩都是兰夫寄宿学校的学生。在老师和所有人的记忆中，小叔是最类萃的一个，他本可以为这个贵的姓氏再添荣耀，不幸的是他是个同恋，并且执迷不悟。爷爷以减少年金相威胁，没想到，小叔宁可放弃继承权也不肯任何妥协。于是，爷爷在盛怒之下登报声明断绝父关系，把小叔从家族驱逐去。战争把所有的德国青年都送上了战场，小叔也不例外，只是他没有了任何特权，他是个失去了保护的羔羊，是被扔弃在暴风雨中的朵，他是一个认人欺负的普通士兵。战壕里的日很难过，士兵们苦不堪言，当人们知他曾经的贵族份时，他就成了穷苦人报复的对象，加上他被家族驱逐的原因，他又成了鄙视和发的目标。这样的日，他熬了三年。上帝惩罚他，不让他早解脱，却在战争结束之前，让他孤独的长眠在了异乡的土地上。小叔的名字在这个家里是个禁忌，开始是爷爷，后来是父亲都严令禁止任何人提起，但同时，他们也细心保护这棵苹果树，因为这是小叔曾经在这个家里存在过的唯一见证了。”

我握住昭的手，把它压在心上。我盯着那双睛，是黑的，但那神，不就是我五岁时看到的小叔的神吗？光、温柔、定。我久久地，久久地注视着。“这真是一个诅咒吗？”

“对于小叔的死，我当时并不到很悲伤，因为我还不能理解发生的一切。四个月后，母亲生了个妹妹，索菲。我第一见到索菲就兴地起来，我以为是小叔复活了，那双清透的蓝睛跟小叔一模一样。我嚷着要母亲把小索菲送到那儿，我相信一见到小索菲就会消气，就会回来的。但是没有人听我的。爷爷规定，这件事不许再提，谁也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