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谁让我你？谁让她是我母亲？”我耸耸肩，满不在乎。

昭却没有我那么轻松，忧郁的神一闪，便垂下了帘。

“你当然不会！但是这几天会很难熬。”

“那你呢？你怎么办？如果你没有孩，你母亲会很伤心吧？”

我赶抓住他的手腕。他又试图挥动左手，我只得住他的肩膀。

“说真的，你想过吗？等你好了，你要跟玉结婚，要同房，你不要对她太冷淡了，你应该……”我本想说，你应该利用现在的机会，跟她多接，建立情。我还想说玉是个好姑娘，她真的你。但是我说不来，不仅是因为这些被迫的无奈是我心底的伤痛，不会因为一再的自我告诫而减轻半分，还因为昭蹙的眉心，忧伤的神……

我给他漱了，去来的泪和嘴角的。昭侧着，手在上腹的伤。

历史到此为止了吗？想想你母亲，她该有多伤心，她怎么受得了。有你这样一个儿，她没发疯就不错了，你还把我给她。”

“不知。有时我想，我要是有兄弟就好了，可惜只有。”

“疼！疼得厉害！”昭的左手臂上打着滴，用绷带固定在夹板上。他便用可以活动的右手猛击自己的。

昭左右晃动着，一下一下将脑袋砸向枕。

我也不愿意。如果再用吗啡，昭之前的苦不是白受了吗？而且要是第一次戒断不成功，以后就更

不知自己怎么会说这个，我自觉没有一调戏或挖苦的意思，也不嫉妒，我是真的希望昭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但这怎么可能？

昭蜷缩着，转过脸来看了我一。那血红的睛因痛苦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但他依然定地摇摇。

粥还没喝完，昭就忍不住吐了。吐来的东西甚至比吃去的还多。

☆、第八章挣扎（9）

“这样不行。要不……我再给你打一针，减少用量，先缓和一下。”

我大惊失。“昭！”我扳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昭脸惨白，大汗淋漓，睛瞪得大大的，通红通红。“你怎么了？”

“怎么了？”

我希望昭能够睡一会，但是不行，恶心再次袭来，这次吐来的都是胃、泡沫。再来两次，连胆都吐来了，还夹杂着血丝。

我将瓶里的倒袋，用巾包上，给昭捂在胃。“这样会好。”

“说不好。每个人情况不一样，症状也不尽相同。短的三五天，长的可能十天半个月，其中某些症状会持续很长时间。有些人虽然停了吗啡，但仍然需要用服药，不然就觉生不如死。”

昭，蜷起的舒展一些，问：“这状态会持续几天？”

“有你在，我不担心。”昭握着我的手，把手心贴在自己的面颊上。他有发烧，面颊很。

“我不会！”

“胃有疼。”何止是有，昭脸发白，额上已经在冒冷汗了。那是呕吐引起的胃痉挛，停用吗啡使疼痛加剧。

“没关系，跟玉生一个。”我笑着打趣，本想逗他乐的。却没想被他狠狠地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