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上前，只听绍伊瑟少尉抢先开：“是这样，维尔?申克少尉，这两位长官指控你犯有严重罪行，要求我协助调查。”

夜已经了，五月的这个时辰，气温还是很低，晚风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不知什么时候，衬衣已经被汗透。我把手指伸衣领，沿脖转一圈，松一松领，同时掉脖颈上的汗。

终于，火车发大的叹息声，同时白烟，接着是一连串“叽叽嘎嘎”的，列车停住了。

绍伊瑟少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音调也没有变化，继续：“是的，他们说你犯有盗窃文件、冒充军官、劫持人质、蓄意谋杀、谋诬陷等罪行。”

车后面是六节运送货或是牲的密闭货运车厢，车厢门都用铁链锁着。现在那里面该是被转运到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犯人。而后就是餐车和两节客车。

士兵已经把整列火车团团围住。火车司机从车窗探，大概想问个究竟，一看见这架势，立又缩了回去。直到车站站长上前拍打车门，司机才再次伸来。

瞬间的惊慌之后，申克故作镇定地讪笑：“原来是二位长官，是营里有新的命令吗？不过，就我的理解，即便有命令，也不会劳您二老的大架吧？”

“是我！党卫队三级突击队中队长埃里克?绍伊瑟。”少尉的声音不大，但是很稳重，自信。

“你？为什么要我们停车？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清楚！”靴重重地踩在路基的石上，申克气哼哼地几步穿过烟雾，冲到少尉面前，突然看见恩斯特和我，一下站住了。

少尉向我了下，我便跟着他下月台，跨过两铁轨，向列车走去。

白烟还未散尽，看不清从车门下来的是谁。但是那个声音，生的，带着一震颤，就像金属发的声音，已经在夜空中响起。“为什么停车？怎么回事？谁的命令？”

申克原本是想视少尉的，只

远现灯光，列车站了。虽然信号灯提前发了停车警示，但大家还是张得四肢发僵。少尉依然纹丝不动，绷得更了。为防万一，站长沿铁轨引上前去，手上举着信号灯画圈。火车司机一旦看见，就会立即停车的。列车减慢了速度，我心中祈祷，但愿它能及时刹住，不然它就很可能撞上岔远端停在轨上的几节车厢。

“什么？罪行？我犯有严重罪行？我怎么不知？”申克呵呵地笑着，真的好像那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灯罩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到人脸上，忽明忽暗，脚下的影也在不停晃动，就好像人在东倒西歪似的。

上次，申克被我打断了鼻梁，打掉了两颗门牙。现在我一看见那张扭曲变形、丑陋恶心的嘴脸，怒火就噌噌地往上窜，不自觉地攥了拳。

“劫持？谋杀？诬陷？真是好严重的指控！”申克大笑两声，继而跨上一步，提嗓门斥责：“真是无稽之谈！怎么？你就相信他们？你就不怕不计划完成任务，被送上军事法？”

“怎么回事？怎么停车了？这是哪儿？”一扇扇窗拉起来，一颗颗脑袋伸来，一个个声音询问着，不过没有命令，士兵是不敢随便下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