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小鸯心里有些不好的预，却又摇了摇，“他不会有事的，我就是留下也是拖累。”

“你现在懂了吧？到了那边，记得别再如此执迷不悟了，我不杀你，还不是因为……你是慕天言的父亲。”

慕天言抬手合上了他的双，脸上没有一变化，还是一片温和。

他双手双脚被扣在铁锁中，动弹不得，本该狼狈，但发下的一双慑人目光却与慕天言丝毫不让。

“我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那人睛平静，冷笑了一声，“你这小崽，慕天堡给谁都不会给你的。”

说罢又突然冷笑了一下，

他瞅了瞅面前瞳孔已经散掉的人，匕首正在他的，那人的嘴角淌血来，似乎仍然没有半悔悟。

慕天言推开书房的密，走了一个曲拐的地，这里环境幽暗，甚至凝着珠，地上还有爬虫和老鼠，可见破败到一定地步了。

漆黑的底没有倒映任何情绪。

“父亲。”慕天言叹了一气，轻声，“十五年苦练，十年的生死，我都受过了，您现在还来质疑有什么意义？”

他又拿了凌河给的刻着龙凤纹样的白玉，垂下了眸，轻声：“他只有我一个朋友，如果死了，也只有我能记得他。”

命只有一条，他还是很惜的。

“哈哈哈，那也好，他终于也发现你是个冒牌货了！”那人大声仰笑，“若你真是我儿，杀我也罢，可我慕天堡绝不给外人！”

但到了晚上他偏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终于一掀被起来，瞅了瞅窗外的月。黑的森林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更加骇人，像是向他招手的骷髅。

慕天言摇了摇，轻叹：“没人愿意当这堡主，也没人愿意去学那东西的，我说了这么多遍您怎么就不懂呢？”

说罢，又从腰间了一把轻巧的匕首，叹了一气：“我以为你能反醒，看来是没用了，我不杀你也是看在……看在……唉，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呢？”

“慕堡主会不会有事啊？”

才喝了下去，那人便接着训：“我祖上基业岂能给你这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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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言脸上是不解和怜悯，温声：“您自己儿换了个人，十五年都没发觉，自己都没反省过吗？”

“哈哈哈哈，你不敢杀我，是因为你打不开慕天堡的密境，你习不了我慕天堡的武功。”

“您想太多了，没人愿意您儿的。”慕天言叹气，又取了些粮喂给他，蹙眉，“廉孝不见了，我想他是发觉了什么。”

延小鸯是害怕的，慕天堡虽然是神坛，是圣碑，却也不是好玩的地方，慕堡主说走，他就赶走，免得什么事。

慕天言走了很久，像是熟悉这里的路一般，终于走到了，尽的密室竟然是铁索扣着一个人，这人蓬垢面的，看来是很久没有熟悉打理过了。

他犹豫了一下，又默默地爬回床上闭，龙纹白玉被他握在手里一直都没放开。

慕天言先开了，声音还是温，“父亲。”

“父亲还能给谁？”慕天言语气波澜不惊，从旁边桌上倒了一杯，递到他边，那人也没拒绝，看来也是渴望活下去。

“哼，作我儿，生死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