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分好了，程文先牌，丁晨压了几个回合，最后，看着程文甩的一对二，他无意识的盯着手里的一对王，违心说了一句：“过！”

丁晨现在的脑无比清醒，连思绪都清晰异常。他现在心里反而松了一气，也许他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没有到来的时候一直忐忑，真的来临了，他竟然觉得很轻松，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掩饰自己了。

程文呆住了，他私心里又是希望丁晨否认，又希望他给个明确的答复。现在听到答案，心里是说不的失望，他嘴动了动，轻声问：“为什么？”

程文似乎斟酌了很久，才开：“你当初和我相遇，真的就是为杨嘉打抱不平吗？”

然而他受到真相的冲击太大，心情暂时无法平静，只好忍下嘴边叮嘱他早休息的话，自己先

这个人的心思，竟然到了这个程度……

丁晨长睫扇动：“如果说假话呢？”

丁晨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坐在桌边，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丁晨掀起，冷淡嗯了一声：“没有死，他很幸运，二楼装了遮棚，因为那个缓冲，他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住院两个月就可以恢复。”

程文抱着自己的枕和毯去了小卧室，去的时候他看了看丁晨的背影。

程文把牌放到桌上，开始动手洗牌：“丁晨，咱们好长时间没玩游戏了，今晚来玩一次吧。还是老规矩，我赢了，你回答我的问题，不能说假话……”

白了他要什么。他知了？他是什么地方了脚？什么时候？

程文赢了第一场，丁晨淡定合上手里的牌，想了想，还是把牌都丢给了程文：“我输了，程老板有话就问吧。”

程文愣住了，他眉皱起，沉声问一句：“有意义吗？”

他语言严谨、细致、逻辑清晰异常的把所有事情都说了，毫无隐瞒，包括每一个细节、心里的想法全主动坦诚。除了封玥的事情，他全代了去。一切都坦白之后，他脸平静的坐在程文对面，等着程文判他死刑。

程文一时无语，丁晨的冷漠程度有刺激到了他。他甚至没提易川其实是无辜的，他动手毁了一个家，而他对此毫无觉，连一心虚都没有！

“易川，楼自杀了……”他苦涩开，那还只是个孩，因为丁晨对他父亲的迫……

他迅速想了很多借，他有若方法可以把所有借圆起来，然而最后，他还是有些绝望的闭上睛，纸包不住火，他不想把谎言成大雪球，这一天，他担心了很久，终于还是来了。

那背影看起来太孤单凄凉，让他瞬间有心疼的觉。

丁晨觉得他这个时候应该笑来才对，可惜表情无法到达颜面，他始终面无表情。

程文的脸从震惊到麻木，以前他只是觉得丁晨表里不一，现在的丁晨竟然让他有恐怖的觉。

他站起，沉默了一下说：“丁晨，我需要时间冷静冷静，我们暂时，分开几天吧。”

丁晨看着他，两人视线相对，似乎都想在对方的睛里探究什么。很久，丁晨垂下睛：“不是，我早知你是杨嘉的表哥。程老板不是都猜来了吗？有问题，你就直接问吧……”

丁晨手里拿着牌，不停重复洗牌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