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想，主人。”苏舟回答得很诚实。

“看哪呢？”谢陆扬皱着眉看苏舟。

“我记住了，主人，真的。”这是苏舟的真心话，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放不开一直让主人失望，他怕谢陆扬不满意他，那样他们连朋友都不成了。

“给你个机会，表演手给我看。”

这话不完全是找茬儿，苏舟的表现确实令谢陆扬吃惊，他以为即使没有现实过，苏舟起码应该网调过，不该表现得如此“外行”，甚至不如他懂得多。

“错了，”谢陆扬收起笑声，“是主人的玩，记住了吗？”

虽然害怕被惩罚，但谢陆扬这带着威胁的语气却恰恰满足了苏舟想被严厉对待的需求，他不自觉地回答：“谢谢主人。”

。他倏地站了起来，把苏舟惊得抬起，也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

“想伺候我？”谢陆扬注意到苏舟的反应，摸着他发问。

这不是一个问题，只是他找的借而已，所以不等苏舟回答谢陆扬就直起上收回了手，“你今天让我很不满意，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教了又记不住，就你这样还想当狗？”

回答了“是，主人”，苏舟把丁字向下拉了拉，已经起的立刻就神地了，他闭上伸手握住了。

谢陆扬以为自己说得太重了，赶坐下来看了看苏舟的表情，觉得没问题后给自己和苏舟找了个台阶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你再让我不满意就好挨罚的准备吧。”

“想吗？”苏舟丁字前端的迹越来越明显，谢陆扬对他的反应很兴趣。

听到这个命令苏舟又惊讶又为难，但刚答应了主人守规矩，上就不服从实在说不过去，他决定豁去了。

苏舟此时的心理活动也很丰富，被谢陆扬说得连条狗都不如，羞耻之余他竟然觉得有些内疚，“对不起，主人。”

“欠调教的贱货，以后再记不住规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把睛睁开，”他有些烦躁地拿着打火机在手里来回翻动，“知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吗？”

“原来会说话啊，”谢陆扬有意外，“以后长儿记。”

“那只手也别闲着，自己。”

谢陆扬倚在沙发上欣赏着只在想象中现过的画面，自然而然也起了反应，但他一直觉得不能太快和苏舟发生关系，他怕苏舟会把他当作情狂，下只得忍耐。

苏舟左手摸着前的一，右手缓慢但有节奏地上下律动起来，脸和脖一片红，看起来羞耻万分。

“……嗯是，主人。”苏舟又难为情又得救似地了下。

这个回答让谢陆扬很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弯下腰，在苏舟耳边轻轻地说：“你觉得自己吗？”

苏舟脸上满是尴尬的

苏舟虽然睁开了，但不敢看谢陆扬，低盯着自己前的一块地板，“是……”

苏舟连忙低往斜下方看，却刚好看见谢陆扬的拉链，他下意识地咽了下。

谢陆扬说话时，苏舟的脸离他的只有不到一只手的距离，被主人居临下地训斥是苏舟幻想过很多次的场景，他觉自己下快爆炸了，声音都带了颤抖：“我记住了，主人。”

谢陆扬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下文，他知苏舟说不来，于是笑着问：“是什么？狗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