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李凡看到了保温盒，“还给我带吃的了？”

那辰对着李凡的脸了烟：“哥，你有没有觉得，就我这样的人，走哪儿都是麻烦？”

老爸说到这儿冷笑了一声：“你说，这疯话都说得的人，我跟她能不走到这一步吗？”

只觉得累。

安赫一向不喜医院，里看到的都是疲惫和无打采的人，空气里弥漫着让人沮丧的气息。

安赫突然有儿想笑，他盯着老爸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们连打我都不是为了我！你们揍我的时候都只是因为你们的火没地儿撒！为了我？”

有一瞬间他有想要把这些破事告诉李凡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压了下去，告诉李凡没有意义，这事谁也帮不了他，谁也不了主意。

“你也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老爸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他，“我跟她早就该离婚，拖了这么多年还不就是为了你么？”

姥爷躺在病床上，床的吊瓶的药还有大半瓶，安赫坐在床边发愣。

“什么事了？”李凡弯下腰盯着他的脸，“要不要凡哥安一下你？”

“走我这儿来没麻烦，”李凡咳了两声笑了笑，“你碰上什么麻烦了？”

“没心情。”那辰靠着墙没动，胳膊垂在侧，手里的鼓锤在地上轻轻划着。

“你再说一次。”安赫站在车旁，手握成了拳。

“你这是……”李凡从他袋里摸回自己的烟拿了一上了，“周期疯呢，还是临时碰上事儿了？”

“要不今儿取消吧，”李凡跟了来，“咱俩喝酒去。”

“为了我？”安赫走到老爸面前站着，手因为握拳用力过度而有些发抖，“你们为我过什么？为了我？你还记得我今年多少岁么？你记得你有多久没回过家么？你记得你每次回家的事么？你记得你不回家在外面了什么吗？现在说为了我？”

“我让你，”安赫松了手，狠狠往他上推了一把，“！”

么？”

“这不是疯话，”安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发沉，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最好，在我杀了你之前走人。”

姥爷今天状态不如前几天，没怎么说话。

雷波送他的鼓在车库一角放着，那辰过去拿起鼓锤敲了几下，在凳上坐下了，靠着墙发呆。

那辰笑了笑。

“你说什么？”

会客时间到

他的脑有些发木，他努力想要让自己放空，盯着姥爷上的白被单看了很长时间，却不到，脑一直糟糟的，都想了些什么却不知。

“随便你怎么说，我觉得你妈想通了好，这事儿也该解决了，”老爸皱着眉，“她非说要我跟你说一声，我想想也没错，是该跟你说一声，她说让我来找你，她等着你把我杀了……”

“空的。”那辰下了车，把保温盒拿下来扔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不知，我还不知。”那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