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吗？”燕秋尔冷笑一声，“不过就是平康坊里姿平平的小倌，你凭什么以为别人会无偿帮你？我就是把钱丢里还能听个响，用来帮你我能得到什么？现在我就要你一条命，只要你死，我立刻去救月阁的所有人，用你一条贱命换月阁所有人的自由，这买卖可合算得很！你不是能为他们放弃一切吗？你不是可以为了他们去死吗？那你还在考虑什么？你倒是啊！你好好想想，你这一，你最珍惜的那些个兄弟妹可就全都能脱离平康坊，即使得不到完全的自由，也可以活得有尊严了，多好啊。”

青玦从未骑过，年幼时不曾，了月阁之后足不更是没机会骑，而这第一次验不是在之下于草场漫步，不是在月之中湖畔徐行，而是在冷风中飞速疾行，青玦吓得在燕秋尔的前缩成了一团，死死抓着燕秋尔的手臂，僵着连惊叫都不敢。

青玦在燕秋尔开起誓之时便已想阻止，可燕秋尔故意忽略了青玦的声音，而且誓言说得极快，本就没给青玦阻止的机会。

“怎么不往前走了？”燕秋尔跟上两步，又站在了青玦边，“哦，对，我还没发誓呢。”燕秋尔清了清嗓，似模似样地开，“我燕秋尔指天发誓，在青玦投湖自尽之后，立刻为月阁内所有人赎，并带回燕家予其安立命之，如违此誓，苍天不佑！”

“是要我立下字据还是发个毒誓？不过话可说在前，我若是立下了字据或者发了毒誓，你便要立刻下去，不然我便将你丢下去！本郎君向来言而有信言必行，可不能因为你坏了自己的好名声！”虽然言而有信和言必行这两个词并不是这么用的，可燕秋尔就是想吓唬吓唬青玦。

起誓之后，燕秋尔复又看向青玦，淡然：“好了，我已立誓，你吧。”

燕秋尔对常安城的大街小巷极为熟悉，打疾行于夜之中，转就了青龙坊内，缰绳一勒，便停在了曲江的支旁。

“你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安好是吗？好！你跟我来！”燕秋尔拉上青玦，抢了旁边某家青楼客人刚空下来的，是将青玦拽上了，像是没听见周围人的各怒吼咒骂一般，打就走。

“我……我……”青玦看着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面，双大颤。

青玦一咬牙，迈开向前走了两步，可也只是两步而已，那之后青玦便再也迈不开了，而青玦距离边儿也只差两步。

“下来！”燕秋尔拽着青玦下的动作依旧谈不上温柔，一路将青玦拖到边儿，燕秋尔开，“你方才说你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只要能保住你月阁的兄弟妹就可以，是吗？那好！本郎君今日就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投湖自尽，本郎君便立刻买下月阁……不，本郎君替你月阁里的所有兄对妹赎，并且带燕家，保他们日后衣无忧，更重要的是他们再也不用被人糟践！怎样？是不？”

今儿就非治治这厮不可！

青玦的脸比那月光还要惨白几分，死盯着那冰冷的面，半晌才语气决地说：“天地为鉴，小郎

青玦呆呆地眨眨，有些发懵：“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上元节的夜还是冷的，尤其是打疾行之时，拂面而过的风更是冷冽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