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鼓鼓腮帮，还跪坐在老太太跟前儿撒：“可是祖母，你看笨笨的样，要是没个人帮她把关，她可得把自己卖到土匪窝里去了！之前那次是瞧着那人样貌端正气度不凡，与走在一起倒是有几分郎才女貌的味，不然啊，孙儿定要将拖回家去！孙儿是担心所嫁非人。”说话间燕秋尔还不忘提一句秦九的好，给老太太加一下印象。

原本捡那些弃婴回府养育不过就是兴起之举，被遗弃的婴儿左右逃不过一死，燕生很想知若是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他们会走什么样的人生路，就跟在西苑里撒下未知的等着他们结不同的果儿一样。不过一直以来燕家森严的家规和严格的家教都让西苑的孩规规矩矩地成长起来，所走的路都是同一条，毫无意外，就在他要失去好奇心的时候，西苑了个五郎，也总算是结了颗有意思的果。

“阿娘，您若是累了，咱们就改日再说吧。”燕二姑也识趣，立刻就关了话匣。

燕二姑能给燕浮生介绍的夫家，自然是与她好的人家，比如她夫家的亲戚，比如她闺中密友的亲朋，总归都是些娶了燕浮生之后能使她跟着受益的。燕浮生是常安燕府西苑的娘，老太太对

忍不住轻轻扬起。五郎这小果然是不得了啊，心思细密周全不说，聪慧又沉得住气，放得开亦收得住，小小年纪便已磨得如此心，待为世事历练之后那还了得？他的边就连梁成和肖何在五郎这般年纪时都未有这样的心。

果然如燕秋尔所说，当燕二姑如数家珍地为老太太介绍自己相中的那些人家时，老太太已是双目半合，有些疲倦且对燕二姑所说不兴趣的样，不等燕二姑说完一半的人选，老太太就打断了燕二姑的滔滔不绝。

“是——祖母威武——那……孙儿回去了？”燕秋尔故意拖长了声音，逗着老太太说。

“有你这么说自个儿的吗？”嗔瞪燕秋尔一，老太太再一次赶起人来，“去去去！去你阿爹那儿去！有老在这儿，还能让你嫁的不如意吗？”

“五郎？”待燕秋尔归位坐好，燕征才松开燕浮生，两人一起探凑近燕秋尔，张地看着燕秋尔。

“你一个郎君，跟着搀和女儿家的亲事什么？回去给你阿爹煮茶去！”听了燕秋尔的话，再瞧他那一副懵懂的表情，老太太的心中的疑虑便去了七分，余下的三分是上了年纪后的习惯。

燕秋尔嘿嘿一笑，一溜儿烟儿地回了座位。

“成了！”燕秋尔扭冲两人挤眉。

听得燕秋尔这番话，没那么明的燕峰却是傻了。燕秋尔怎么这么轻易就改了？他不是不想燕浮生嫁人吗？难他猜错了？燕峰与自己的母亲对视一，猜不透燕秋尔和老太太分别是什么意思。

“笨！”燕秋尔无奈，“且看着吧。”

“成了？”燕浮生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怎、怎么就成了？祖母可没松啊……”

老太太懒得跟他磨嘴，只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让燕秋尔快走，心里却当真惦记上燕秋尔中的那气度不凡之人了。这燕秋尔虽是年少，可就这一会儿的对答之间，她却能看他的聪慧，燕秋尔又是一心为着着想，纵使不够老练，这看人的光也该是偏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