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姝低声：“听说……，桐的亲事还没有定下。”

“啊……”林姨娘更加不明白了，迟疑：“是。”打量着对方，但是任凭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缘由来。

“好啦。”徐姝转瞬绽开笑颜，一脸憨，“们去看望莲。”吩咐后面的丫，“快把东西好生拿过来，小心儿。”

徐家二小？林姨娘不敢装作没看见，赶忙上前，“徐二小。”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陪笑：“这么巧，是过来找们九姑的吧。”

“咦……？”徐姝听得她的声音耳熟，又听她说什么“九姑”，自然就是顾家的了，蹙眉：“怎么觉得哪儿见过？认得的声音。”

林姨娘瞪圆了睛，“徐二小，……不是开玩笑吧？”

“好。”徐姝也不拦着她，随她去了——

徐姝一脸认真，“这事怎么能开玩笑？”

“莲，喜不喜？”

“能说不喜么？”顾莲笑着反问。

两哈哈大笑起来，围桌边儿上指指。

“没什么不好的。”徐姝淡淡：“不过是打听一下的事儿。”又：“妈妈……，忘了咱们当初受得那些苦？忘了是怎么死的吗？”

林姨娘脸不好看，但不好直接拒绝，张嘴半晌，方：“徐二小……，只是一个姨娘的，七小的婚事，还得她母亲主。”不想再跟这位闲得无聊的贵小拉扯下去，忙：“来的时间不短了，先行告辞。”

只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是。”低小声应：“都听小的安排。”

“哦……，想起来了。”徐姝掀开了上的绡纱，一张俏的小脸，笑眯眯的，说不的亲切近，招手：“来……，有几句话要与说。”

着绡纱帷帽，约摸十三、四岁的年纪，领走前面，腰得笔直，透着一般闺阁少女没有的神采飞扬。

徐姝悠悠笑：“替桐介绍一门好亲事如何？”

招手叫了自己的母过来，低声待了几句。

她的语气很淡，眉宇间却是散不开的戾气。

母看得心惊的，——小以前有一纵，现倒是懂事多了，可是总是说不哪儿变了，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害怕。

顾莲伸纤

“要说林姨娘也是知的。”徐姝细细说：“不是别，就是莲的兄，如今跟着家哥哥军营里事，已经是个把总。”又胡编排，“两位哥哥都夸那黄大石杀敌勇敢、屡立战功，想来将来还要继续提他的。”

林姨娘忙：“是顾家七小的姨娘，姓林。”

徐姝一本正经，“当然不能！”

“这……”林姨娘一脸为难和担心，怕对方随便指个阿猫阿狗，害了女儿，要是拒绝又要得罪徐家，小心翼翼问：“什、什么家？”

“跟……？”林姨娘一雾，但还是跟着她去了旁边的廊上。

给顾莲带的礼，是一件用蜡雕刻来的荷摆件。

淡**的蜡石，雕成了一株恣意怒放的亭亭玉荷，材质莹、光洁通透，最难得的是，荷叶上正好有一只蜻蜓。

旁边的婆正吩咐丫，“快去告诉二，徐家二小过来说话了。”

母迟疑，“这……，不太好吧。”